“你到底要做什么?无理取闹,无可救药!”
“我无理取闹?能不能坐下来谈谈?”韩高冷漠地说。
“不可能。”
周围瞬间冷了几十个度。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楚楚晕过去了,跌倒在地上。
一觉醒来,发现周围环境寂静得很。
“我...我怎么了?”楚楚揉着发胀的脑袋说道。
“你吓死我了。说是低血糖。”一边小美安慰道。
“他们人呢?走了?”
小美扶她坐起来,拿了一块软绵绵的枕头放在床头上。
“一天没吃饭了,喝点粥吧。”小美吹了口碗里的热气,“他们啊觉得自愧溜了。”
“不要紧。”她看了看外面的天,“几点了?我不要在这里呆下去了。”
“这瓶药输完,还有几瓶。是打葡萄糖的,大夫说你的身体太虚弱了。”她叹了一口气。
“今天的事没有吓到你吧。”她缓了一会儿,继续说。
楚楚摇头,一口接一口吃粥,双眼失神。
“你在想什么?”她问。
“啊。”楚楚打了个激灵回神。
顷刻间,粥碗倾翻,洒了一床湿漉漉的液体。
粥溅了她一身,有些烫烫的,烫在她的心口上。
有些回忆,不是特别美好的,应该忘记,却偏偏像是烙印一般,每天鞭笞一遍她弱小的心灵。
“冷...”楚楚忽然抓住小美的手,“好冷,你不要走...”
“冷?我去关窗户。”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对比楚楚的脑门温度,疑惑地问,“不烧啊。”
小美安抚了楚楚重新躺下,待她缓缓打起了轻鼾,她也困得不行,拄着脑袋半睡去。
午夜十二点,医院门外寂静的不行。时常有冷风吹的外面窗户打架。
打了个激灵,她被冻醒了。看见楚楚安然熟睡,一切检查无恙,又给她掖了掖被角离去。
“谁呀,大半夜开窗户,冻死人啊!”小美轻手轻脚出去,小声嚷嚷着把窗户合上。
第二天,如约而至。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在外面的走廊上。
“早上好。”护士纷纷换了班,开始忙碌,给病人换药,检查记录。
昨晚一宿没有睡好觉的她,夜里反复起来了四次。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清晨五点了,顶着熊猫眼再也睡不着。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出外游荡。
不多时,接到小美的信,大家都因为担心楚楚的病情,过来看她。
“嗨!!!!”
大老远的就看见了小美,一群人快走几步赶上去。
“哈哈哈。”相顾无言,“辛苦你了啊!”
大家带了些水果和好吃的糕点,因为住院饮食上更加注重清淡,水果是一袋子一袋子不花钱似的带来。
“啊,我这小问题。嘶...”刚要起身打招呼的楚楚,似乎扯动了那条筋,面容抽搐起来。
“你别动,伤还没好。”
“我真没事!”不服气的楚楚伸出一只洗白的胳膊比了比,“好着呢,话说你们咋都来了...”
“哈,有事情不告诉姐妹?”
“大家快坐。”小美找来板凳。
一时间住院室挤满了人,一群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把隔壁的王大爷的看走神了。
“你再看!嫌弃我了是不。”顾大娘强行把王大爷的脖子掰直,喋喋不休道,“你看看你,你个没良心的,是谁在你生病时候照顾你?”
王大爷撇撇嘴,孩子气似的被顾大娘从病床上抬到轮椅上。
“哈哈哈。”众人惬意。
阳光大好,暖暖地照在一屋子人的身上,驱散久久不消的消毒水和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