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时间很快就到了来物理夏令营的第三天。正如谢教官所言,今天是物理考试的一天。
“物理考试你们都经历过很多次,既然是物理夏令营,那我们就来点不一样的,现在我手中有一百多道题目,每道题难度不一样,当然,每道题的分数也不一样, 你们获得的分数将跟你们手中的题目难度挂钩,分数排名后二十名明天的物理夏令营你们可以不用参加了。 简单来说就是你们不仅仅要靠自己的物理能力,还得靠自己的运气。现在每个人一个一个上来抽,别想着问别人,被我发现直接走人。”
谢教官一上来便抛出这么一个大惊喜,惊吓到了所有人,毕竟如果抽到难题答出来还好, 没答出来那淘汰的后二十名位置直接预订了;但如果抽到简单的题,就算答出来了,分数也不会太高,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在那后三十名内;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抽到一般的题目,但是这个概率太低了。
所有人一一走上去抽题又拿着题目走了下来。
“都拿到题了吧,半个小时后交上来。”谢教官一句话说完,顿时半数以上的人的脸色越变越难看。
等谢教官宣布可以正式开始做题后,所有人顿时一窝蜂在原地便坐下来,渐渐的几分钟过来了,所有人有的咬笔,有的挠头,有的啃手指,各种姿态地思考题目。
就这样三十分钟一百多个学生陆陆续续交了答案上去。谢教官收齐答案后并没有分配任何什么工作给他们,说午餐晚餐有专门的教官负责,让他们放松一下便拿着答案撤了。
听完谢教官的话康宁只想说谢教官不愧是部队出来的,勘察人心折磨人心的能力可谓是杠杠的。这淘汰名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布,哪能轻轻松松放松,还给了他们一天时间放松,这一天分明就是为了磨练他们的心性。
谢教官一走,一个个小团体便开始抱团讨论刚刚的题目。
“喂,你们的题目是什么?我的题目是对粒子物理了解多少?看见这我都服了,粒子物理不是大学才有的吗?我就一个高中生,我能了解多少?”一学生在自己团体内气愤地说道。那声音大到周边团体都听见了,可能是每个人都有的八卦心理,每个团体开始渐渐向他们团体靠拢。
“你这还叫好的,我的题目更过分,要求我写黑洞粒子的具体原理。黑洞粒子我都没听说过,这让我怎么答。没办法只好照着粒子原理在答”从别的团体靠过来的一个学生搭话道。
“我靠,听完你们的我感觉我的好像是最简单的。”又一个学生靠过去懊恼地说道。
“你的题目是什么?”旁边的学生都拥到那学生旁边问道。
“让我说说爱因斯坦的工作。”那学生面对把他们团团围住的学生们期盼的眼神有点有气无力地阐述道。毕竟一百来号人,这么简单的题目也能被自己抽到也是佩服自己的手气,不过他抬头看了看之前两个抽了难题的两个学生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还真是,兄弟,祝你好运。”旁边的学生一个接着一个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应该是抽到了中等题目。也有七八个愁眉苦脸的独自一人坐在没人的地方,什么也不说,就那样发呆。也有几个遇见了难题目和简单题目的却依然乐天派般反安慰安慰他们的朋友。
说实话,康宁虽没听完全所有的难题目,但是仅仅听了那两个人遇见的难题目的吐槽也觉得这次物理夏令营题目太难了,毕竟现在参加物理夏令营的学生物理水平几乎都是高中生水平,像这种粒子物理,黑洞粒子对于他们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这一百多个学生中有其个别的物理才华优越的,也仅仅能解决大学物理课程都有的粒子物理这类型问题,像黑洞粒子这类型问题不是专门学黑洞学的完全不会清楚这是什么。虽然这次抽题康宁只抽到墙杆摩擦系数这种中等题目,但是她不能保证接下来的九次一次都抽不到这种高难度的题目。
就这样被忐忑,坐立不安情绪控制的学生们连吃饭都不安稳,就一直等到了晚上,谢教官拿着一张表姗姗来迟。
“第一次考试的成绩出来了,相信你们都很想知道吧。现在公布成绩,第一名何润畅;第二名诸葛宏宇;第三名陈辞;第四名…第十七名徐一航;第十八名…第六十一名康宁;第六十二名肖元斌;第六十三盛璟夏;第六十四名…第一百零五名封翼。没念到名字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谢教官面无表情地对着表念道。
在念第二十一个名字的时候,康宁听到之前抽到黑洞粒子难题目的学生惊讶的叫了起来。康宁感觉他答的粒子原理绝对不对,但他第二十一名,挺靠前的,说明那题目难度可能是最大的,同时也说明那些难题目也不是不可解的。当然康宁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最后悔的莫过于那个抽到粒子物理难题目一个字没动被迫淘汰的学生,
当听到封翼的时候,康宁都愣了,她转头去看封翼,果然看见封翼脸色很难看。一个堂堂京都双子星之一,因为手气不行导致物理排名最后一名,这搁谁身上谁难受。
“康宁,把你同情的眼神收回去。本少爷下次手气绝对不可能这么差。”封翼看见了前面偷看他的康宁,她那表情,那眼神,不明晃晃的同情吗?他封翼是那种需要别人同情的人吗?封翼快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