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康宁就被医生通知可以出院了。出院这天,康母和徐一航都来了。
“徐一航,盛璟夏没来吗?”康宁看着徐一航进来就没人进来了问道。
“没有。”徐一航听见康宁的提问看了看紧闭的门回道。
可能盛璟夏得晚点来,就再等等他吧。康宁内心安慰道。但一直等到康母和徐一航收拾好所有东西时熟悉的身影都没有在病房出现。
一回到家,康宁直接拒绝了康母让她呆着家休养几天的想法,于是徐一航在康母的拜托中带着康宁去了学校。
康宁回到A班上完两节课了,盛璟夏都没有出现在康宁面前。
“听说了吗?高三E班的盛璟夏在物理竞赛时作弊,现在校长在办公室开会考虑是否要勒令他退学。”有两个同学在高三A班门口经过,其中一个人八卦地说道。
“这种比赛都作弊,这种人必须退学。”另一个同学义愤填膺答道。
作弊,退学。这两个词就这样一直在康宁脑海里打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上辈子没有发生过这类事。
“用手表妄图去改变一些既变的事实,那在你改变的同时你也会失去。”康宁再次回想盛二叔的话。所以是因为自己改变了历史,导致了原本没参加物理竞赛的盛璟夏偏离了原有的轨迹,这才有了这一系列的麻烦。
康宁想着,从座位上起身,冲到讲台上,拉起下课期间正在黑板上讲解物理题目的徐一航便跑。康宁能听到后面传来的一片惊呼声,但是她没有时间跟他们解释了。这时候的历史被她改得已经有点不受控制,她不能保证这辈子的盛璟夏会同上辈子盛璟夏一样顺利在河川高中毕业。如果她和徐一航现在不去帮盛璟夏的话,盛璟夏真的有可能会被退学。
“康宁,出什么事了吗?”徐一航一开始被康宁拉懵了被迫跟了一段路,但很快徐一航就恢复过来稳住身体,和康宁一起跑了起来。
“有人举报盛璟夏物理竞赛作弊,现在学校准备让盛璟夏退学。”康宁着急的对徐一航解释说。徐一航听完眉头皱起,他清楚知道以盛璟夏的物理天赋物理竞赛根本用不着作弊,但是到退学这个地步,情况确实严重。
“走这里。”徐一航指了指玉河园这条路。
因为高三A班所处的位置处于校园最西边,而校长办公室处于校园最南边,两者之间隔着好几个建筑物。康宁原本准备带着徐一航走其它比较近的路,没有考虑玉河园这条路,因为玉河园这条路就是要从学校玉河园的墙翻过去,可能是每年都有很人抄近道从玉河园翻墙走,踩踏了许多玉河园的花花草草,为此学校严格禁止学生翻墙,还特地派了警卫在周边巡逻。康宁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并没有换路,徐一航直接掌握主动权拉着康宁选择了玉河园那条道路。
“时间不够了。”徐一航的解释简单了当。康宁一想也是,而且徐一航都不怕自己怕什么。所幸的是翻墙过的康宁和徐一航并没有被巡逻的警卫看到。
康宁和徐一航到校长办公室时,校长、年级主任、高三E班班主任已经结束了讨论,而盛璟夏和一个穿着河川高三校服的学生正站着墙边等待着讨论结果。
“徐一航同学。”听见推门的声音,所有人的视线都望了过去。作为入校以来一直是年级第一的存在,校长对徐一航很有印象。
“盛璟夏没有作弊。”徐一航直视着校长,斩钉截铁道。
“对,我也可以作证。”康宁帮腔道。
其实在康宁和徐一航进来的时候盛璟夏就看见了,说实话康宁徐一航出现在这他很意外,毕竟他没记错的话康宁今天出院,按理应该在家休养而不是出现在这。盛璟夏原本对被诬陷作弊这件事保持无所谓的态度,但是看见康宁和徐一航特地赶来郑重其事地为他说话时,他忽然感觉真相对他来说也不是那么无所谓了。
“我没有作弊。”盛璟夏从墙边站出来说道。
“你说谎,你成绩那么差,物理竞赛你不作弊怎么可能得冠军。”原本站在墙边低着头的学生抬起头冲盛璟夏反驳道。
“盛璟夏,身为你的班主任,我对你很失望,作弊了本来没什么大不了,但作弊了还说谎,你的家教就是这样。”高三E班班主任扬了扬手,意示刚刚反驳的那名学生退下。然后自己走向盛璟夏对盛璟夏说道。
“我什么家教?你有本事再说一遍。”盛璟夏一下子激怒了。 盛璟夏那距离脸上几厘米处的拳头和如狼般凶狠的眼神让高三E班班主任顿时一句话都不敢继续说了。康宁和徐一航连忙走过去拉住盛璟夏,高三E班班主任这才慌张地退回校长身后。
“校长,这种作弊说谎还殴打老师的学生,必须勒令退学。”高三E班班主任看着盛璟夏又想到刚刚自己丢脸的画面又在校长耳边吹着风。
“您凭什么说盛璟夏作弊,你难道是觉得京都来的监考老师还没您聪明,还是您觉得的河川的监考系统有问题。”徐一航压住又开始蠢蠢欲动的盛璟夏冲高三E班班主任说问道。康宁听完顿时觉得徐一航不愧是徐一航,这个提问简直让人无法回答。无论是京都来的监考老师还是河川的监考系统都不是他一个高中老师说得起的。
“徐一航同学说得对,全国高中生物理竞赛是不会存在作弊的情况,你们擅自传播不实的谣言,下周一之前一人交一个三千字的检讨过来。行了,都撤了吧”校长瞥了一眼徐一航开口说道。徐一航知道校长这是想息事宁人,而自己三个人没权没势,这样确实是最好的结果。
“你们三个留下。”校长叫住正要离去的三人。三人面面相觑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