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为先生大才,定不愿屈身于尘埃之中。”
“信也欲一展抱负,怎奈始终不得启用。”
“此番归去,何定保先生拜将封侯。”
“信在此谢过丞相。”
……
是夜,昭君自睡梦中惊醒,便听到了这番对话。
后面还有什么,她没再去细听,也没有心情听了。
韩信又要离她而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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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相安无事的两天,只是这两天韩信对昭君却越发殷勤了。
这也使她越发肯定那晚并不是梦。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
“你快要回到汉王身边了吧。”
正在擦拭长枪的韩信动作一顿,锋利的枪尖顿时将他的手掌划得皮肉外翻,鲜血直涌,但此刻他却无暇顾及于此。
“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昭君的心猛的一抽,未及言语,她赶紧给他包扎起来。
“那天晚上的话,我听到了。”
她专心为他上药,头也未抬的回应。
“那人自称‘何’,你又唤他丞相,除了汉王身边的萧何外,普天之下,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她的心思倒真玲珑剔透。
“我确要回去。”
看着她柔软的发顶,韩信心里也蓦的一软。
“你的容身之处我倒是想好了。”
“哪?”
最后打了个蝴蝶结,昭君起身,大功完成了。
嗯,自己的手艺真不错。
“魏公子信陵君处。”
她忽然怔住了。
韩信自是知晓她与魏无忌的渊源。
只是他目前尚无权势,无法将昭君带在身旁,又恐有心之人为威胁自己而对她不利,只得将她安置在与自己有过几次相谈的信陵君处了。
信陵君现在虽与以往不同,但他这般的原因,韩信也是了然几分,加之汉王素来敬仰他,将昭君安排到他身边,汉王也不会试图去动她。这几日,他不仅是陪着昭君,也是在着手安排这件事。
这是最好的安排,也是最坏的安排。
作为男人,韩信深深明白魏无忌看向昭君的眼神里有着怎样的感情,但他却不得不将昭君推向那人的身边,哪怕,他万般不情愿。
韩信,你真是没用,连自己的心上人都护不住。
这其中利弊,昭君略一思索,便也通透了。
“……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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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陵君府上,昭君又见到了久违的魏无忌。
而韩信,踏月而来,又随月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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