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玉麟朱砂的资助,金弘道与申润福一起在规定的时间内就交出了御真画作。有人喜就有人悲。

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的处理好了吗

右相大人,我……

行了,我现在不想见到你,快给我滚吧

(咬牙)

是
张壁修闷着一肚子的火回到家中,恰好遇到丫鬟毛躁的手脚,直接一杯热水就泼到了丫鬟的手背上。

啊——

老爷息怒啊

父亲,这是怎么了?
见到是自己喜爱的儿子,张壁修的怒气也算消了一些。

要是不听话,就卖了吧

少爷,不要啊,老爷,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不要卖了奴婢

行了,给我滚下去

是,谢谢老爷(哭腔)

父亲,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最近怎么样了?
张壁修并不想让儿子知道这些肮脏事

经过最近的不断练习,我觉得自己的画技更进一步了

嗯,很好(摸胡子)
……
在御真画作的进行的时候,王帝还是敞开了些他的想法,其实也算是试探,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更不会有王太妃一派的“走狗”们,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自己的父亲,想念小时候他与父亲一起打猎的欢乐时光。他对父亲的思念越深,对害了他父亲的王太妃一派就越恨。

寡人有一个从未和任何人说过的秘密,等到时机成熟,它一定会大白于天下,但是偶尔也会有一些向谁倾诉的时候,每次想倾诉这样的秘密时,你会怎么办?

秘密吗?

不能和任何人讲的秘密……
前任王上,即他的祖父在临死之前嘱咐了他,一定要找到两位画工做的肖像画,救出他的父亲思道世子。
金弘道听闻着王帝的倾诉,也想起了自己老师与好友的惨死,他们就是因为绘制前世子的肖画像而惨遭杀害。
申润福听着王帝的倾诉,也想起了一些画面,在暗黑的环境中,她与妹妹互相拥抱着,她一直在流泪,但是她却不记得为什么自己会流泪,想着想着,她自己的眼睛也湿润了起来。
王帝的倾诉不是忽如其来的,这也算是表态彻底把金弘道与他的徒弟申润福一起划进了他的名下。
金弘道们完成了画像之后,就出了王宫,玉麟也正好把收集好的资料交给了他们。

这是什么?

前任世子的睿真画像,分别在五竹会成员的手里

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金弘道抓紧着手中的资料

去禀告主上殿下吧

你不怕把自己牵扯进来吗

你傻啊,你就不会隐瞒我的身份吗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师吗

对不起嘛,檀园老师,我知道檀园老师一定不会说出我的身份的对吧

咳咳,我知道了,不过今天太晚了,时机不对,等过了两天我再找个机会进宫面圣

不过我们还是要追寻五竹会成员们的踪迹

我都准备好了
玉麟把五副肖像画在谁的手里都详细地标了出来。

我真的太惊讶你的实力了

过奖了过奖了

你们都在讲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玉麟看了一下申润福,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申润福真相,其实最好就是她这一辈子都不知道,就高高兴兴地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