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润福踉踉跄跄地来到湖边,望着天上的月亮,眼眶含泪,她想念小时候了,那时候有母亲,有父亲,有她和妹妹,一家四口多么欢乐。
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原来是贞香结束表演出来了。申润福那时候的脑子中满是小时候的片段,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抓着贞香的手。在古代,唯有夫妻之间才可互相抓手。

你这是在做什么

抱歉

我们走

是

虽然有些冒犯,但是,我能请你再为我弹一首吗

转告他,我不想

拜托了,真的拜托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尚未到伤心处。贞香从小到大,除了向妈妈求饶的奴隶,就再也没见过男人流泪,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的心,莫名地有些心疼。

申润福呢,怎么不见人了,不是说出去透一会气吗

哦,二哥刚才和我说他喝醉了,就先回去休息了,我都忘记告诉你们了,是我的错,我自罚一杯

没事,能理解的,你不要对他们太苛刻了

是,来来,我们继续玩吧,哈哈哈哈
……
酒席结束后,路上都是勾勾搭搭的人,诉说着人类听不懂的语言,就是一群毛头小子初次尝试叛逆后的刺激感。玉麟摇着折扇,风度翩翩,就算一向爱逞面子的张孝元也有些醉熏而至走路摇摇晃晃。

张孝元

干什么

你是醉了吗

我当然没有

那这是几?(伸出两根手指)

这是……这是,它怎么在晃动啊,你别动啊

唉,你说好好的一个大帅哥,怎么就给你亲生父亲给养歪了呢

你……说……什么啊?

我什么也没说,你快点回去洗个澡吧,臭死了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有臭味,一定是你诬蔑我

这时候怎么嘴齿就利索起来了
出于同学爱,玉麟还是尽责地把他们都给送回了各家。

一身酒味

你去哪里了

这么晚还没睡啊

作为一名生员,你不应该去那些地方

放心,没带你的徒弟乱混

你的绘画天赋并不比你二哥高,为何……

每个人的选择都是不一样的,我二哥是热爱画画,就像你一样,所以你们很适合做师徒,而我不一样,我并不会把画画当做我的必生追求
金弘道就像看到什么东西浪费了一般地看着玉麟,玉麟装作看不见他的样子。

至于掌破刑的,你并不需要担心,我自有法子

你想怎么做?

你要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二哥,我竟然能够把你留下来,就有能力让你永远也回不来,至于其他的,你并不需要过问,我会向你保证,今后所发生的一切,我都会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
金弘道的嘴巴蠕动,最终化为消烟

你这样是害了他,并不是保护他
玉麟笑了笑

檀园先生,我不明白,为什么人就一定要遭受莫须有的苦难呢?

我……(皱眉)

植物的生长都是遵循规律的,拔苗助长可不兴啊

那你呢

我?我可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