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吼吼,杀!”
鼠人们手持短匕与一些破旧的刀剑,皮肤大部分都裸露在外界,看上去像一帮流落在外的 匪徒。
而他们的对手哥布林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的身上仅仅有几块布,手中的武器大部分也是由木头和石头做出的粗糙钝器,面对数倍于他们的鼠人,尽管有哥布林法师的援助他们的天性也让他们心生畏惧。
“上!吱吱,想吃肉的就给我顶上来!”
贪鼠手提一只已经没了声息的哥布林站在队伍前列,对身后的同族大吼道。
而后,他便身先士卒,一口将哥布林脖颈上的肉咬去大半,再简单地咀嚼几下后,便吞下肚子,剩下的尸体则让他丢向身后的同族,瞬间身上的骨架与血肉便被几个身材较大的鼠分食。
“杀!”贪鼠再次发出大吼,在嘴与皮毛上鲜血得映衬下变得格外狰狞。
……
另一边勉强躲过血牙突然袭击的托顿,正和血牙缠斗着。
“滚开!你这该死的臭蝙蝠!”
托顿不过不断挥舞着法杖驱赶血牙,手上还在不停的释放【落石】,但是这些都没敏捷的血牙一一躲过,反而在他的身上多出了不少伤口,斗篷也被抓破,看着尤为狼狈。
遗址中黑暗的环境为他们的成功提供了很大的不便,反观鼠人和蝙蝠,这些拥有夜视能力的家伙,再加上熟悉这里的环境,简直是如鱼得水!
法师的能力固然强悍,但如果打不中敌人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肮脏的哥布林,去死吧!”
就在这时,空中的血牙再次朝托顿冲去,口中还发出若有若无的声波。
“该死!真是麻烦!火球!”
托顿眼看血牙再次袭来,双手一握法杖瞬间释放出两个【火球术】用作防御,火球径直朝着血牙的方向冲去,血牙见状,双臂一挥飞行的高度陡然拔高,让火球击中了身后的石墙释放出了大量的火花。
“可恶!根本打不中,这样下去对我很不利!”托顿双眼目睹了这一幕,巨大的挫败感让他双眼发颤,牙齿不停的在发出异响。
“不行,得想办法脱身!迷雾!”
托顿手中出现一个小型法阵突然冒出大量的白气,瞬间将他吞没在雾气中,身处雾中的托顿赶忙逃走,飞在空中的血牙见了赶忙冲上去,但是却只扑了个空。
没有找到托顿的血牙并没有气馁,而将耳朵高高竖起,嘴巴不停的颤动,朝迷雾中飞去。
……
“去死吧!该死的鼠人!”
一个双眼布满血丝的哥布林用手机的石锤朝一只奴隶鼠的头颅重重砸去,然而还未听到骨头开裂的声音他却率先感到一阵疼痛从脚踝一直传到大脑。
一只干瘪的手穿透了他的脚踝 ,腿则是被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下一瞬他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都躺到了地上,几只奴隶鼠趁机当他拖到鼠群内,随后便是一阵惨叫。
类似的场景周边正在不断上演,鼠群仿佛被饥饿吞噬了神智只要抓到哥布林便会直接拖拽到主群分食殆尽。
虫群则一直在地底搞着动静,哥布林抱团企图反抗时,便会在他们的中心突然钻出,在大型虫类咬开他们的皮肤后,蜈蚣蚂蚁等小型虫类则是会直接顺着他们身体爬进皮肉,在内部蚕食他们的血肉,有些运气不好的哥布林则是直接会被大型虫类拖入地洞,随后便是一阵撕咬。
“上啊!杀!吃了他们!”
贪鼠不断发出嘶吼命令鼠群慢慢推进,哥布林们不断溃败,在这群被饥饿吞噬的老鼠面前他们竟然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
“贪鼠!别管这些喽喽,把那个哥布林法师杀了!”
昆塔挥舞着他的巨颚,在咬断两只哥布林的脖子后,他将目光转向了还站在石台上的图多,你只哥布林法师还在不断的释放法术,企图开辟出一条道路,另一个哥布林法师,应该已经被血牙拿下了,那么他是这个战场上唯一的一个变数了,只要杀了他这场战斗他们就赢定了!
“【落石】【大火球】”
在解决掉身旁碍事的鼠人后,图多也将目光转向了战场,他的目光恰好看到了昆塔,不过他可没有多想,直接发动了两个术式攻向昆塔。
突如其来的攻势并没有让昆塔惊慌他直接抄起地上的尸体朝着图多的方向扔了过去。
落石被扔来的尸体挡住,而后的火球则直接与尸体相碰发生爆炸,残肢断臂散落到地上。
这一切都被贪鼠看在眼里,随即他四肢着地迅速朝图多移动过去,昆塔也紧随其后意欲配合贪鼠拿下这个该死的哥布林术士。
看着那只老鼠和昆虫朝着自己快速移动。图多有些慌了,他只是一个法师,并不适合近战,更何况周边已经没有任何哥布林能保护他的安全,如果那两个敌人上来的话,他就算侥幸不死,也得把一条胳膊留在这儿。
俗话说的好,越老越怕死,他虽年老,但仍是个三阶法师,对哥布林军来说仍是个不错的战力,他还不能死,最起码不能死在这儿!
图多心想着,脑袋飞速运转,口中也开始吟唱魔法术式。
“给我去死啊!【迷雾】!”
随着他的吟唱,一阵大雾在殿中弥漫起来,不仅昆塔和贪鼠受到影响,就连下方作战的奴隶主和哥布林也都被雾笼罩。
随着迷雾的笼罩,下方的惨叫声更加密集,上一秒还并肩作战的战士,下一秒却被身后的自己人捅穿身体,鼠人和哥布林中这种现象正在不断扩散。
听着下方的惨叫,贪鼠不得不停下脚步向后大吼“都给我退后,吱吱,蝙蝠呢!吱,给我上!”
随后,他便再次冲上图多所在的位置,迷雾并没有夺去他全部的视力,看见雾中模糊的身影他不断提速,眼看马上就要到达图多的位置,却听到一声大叫。
“【方向失衡】【迷乱】”
下一刻,他只觉得四周的景象不断晃动,似乎成了一个个菜团,与披着白毛的兔子,身后那个该死的哥布林法师站在草地上,脸上露出招人讨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