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战斗变得简单粗暴,在豺狼人和兽人的共同围剿下,剩余的哥布林溃不成军,他们的天性让他们四散奔逃,留下的只有一堆尸体与残破的武器。
而清理完战场的豺狼人和兽人,便没有再去管那些哥布林了,既是为了保存体力,也是明白他们无法将所有哥布林都留在这儿,总会有幸存者逃出去的。
“崽子们,给我把这些哥布林弄碎了,再扔进锅里煮,记住,别把那些恶心的头给扔锅里去,我可吃不下那点儿东西。”猎豺流着口水对战场上剩余的豺狼人喊道,如果你要问为什么不生吃,那就是那味道,太难以下咽了。
豺狼人听到猎豺的命令两两一组的开始了对哥布林的肢解行动,兽人们则是抬来了隐藏在草丛中的大锅,将周围树上的树枝掰折一些后堆成一个木堆,将随身携带的水囊拿出来把倒入锅中,再将一些毛绒扔进木堆后,就开始等待兽人祭司的点火了。
“霍拖,霍拖在哪里?”铁皮对着身后的兽人们说道。
兽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脖子上挂着兽骨的雄性兽人,他就是霍托,也是唯一在战争过后铁皮族群中诞生的兽人祭司,可惜的是,他的魔法天赋不高,现在只是一个一阶祭司,一阶祭司虽然能力不大,但是辅助性的工作几乎都由他来承担,毕竟一阶法术的辅助性能力还是可以的。
他指着木堆,一团火焰在他手中凝结,【小火球】大部分法师都会用的小型技能,虽然杀伤力不足,但是在野外点火却是有着较好的作用。
随着一丝丝炊烟升起,木堆被点燃了,豺狼人们此时也完成了肢解工作,大量的肉块儿被扔进这口锅中。
……
阴暗处,一双眼睛盯着这些煮着肉块儿的兽人们,克洛很聪明,他在与兽人打斗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兽人的数量不对劲,数量太少了,他也认出了领头的兽人,那是被王所通缉的铁皮,据说他曾经带领着兽人部队击破过王部署的前沿阵地,然而就是这么一员悍将,怎么可能会做以卵击石的举动,他判定一定有伏兵在树丛里静静等待着。
他跑进了树丛,使用了【隐息术】隔绝了本身的气息,静静观看着这场已知结果的战斗,不出所料,西斯塔被突然杀出了豺狼人吸引了注意,最后头颅被撕下,那样憋屈的死了,而他剩余的那些同族依照本性逃跑了,他所标记的那些同族还剩下了三四十个,利用二阶术法【短效传令】他将他们集结在了几里开外的一片草地之中,而他自己则是留在这静静的等待着一个机会,重伤那个兽人的机会!
如果你要说他残忍,那就是你的愚昧,哥布林已经几年没有参与任何大型战斗,内部人员膨胀,资源已经分配不均,他们需要减员或者夺取更大的领地,哥布林王采用的就是第二种方法,然而攻下新的领地哪有那么容易,就像索瑞斯说的,中间那片领土哥布林又不是没有尝试过,最多就是放到嘴里尝尝味道,然后就得吐出来。
而克洛现在执行的则是第一种方式,自然法则优胜劣汰,你真的认为哥布林只剩下那么三四十个吗?
不,几百只哥布林尽管面对几倍于他们的兵力,但体力和战力豺狼人和兽人绝对没有多少,逃出去的哥布林绝不可能只有三四十个,而克洛所标记的几十个都是他所认为的这只队伍中的精锐,本来西斯塔也在这个行列之中,但那个家伙,偏偏在该谨慎的时候鲁莽起来,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霍托你快来看看这些哥布林有什么好东西 ”铁皮拿着从西斯塔那里拿来的铁刀,看着地下残破的武器碎片对着兽人祭司说到。
“是的,统领。”
霍托带着一根木质法杖来到铁皮身边然后将整根木杖插到了地上,口中开始吟诵一些术语。
“金子总会发光,宝石的光芒不会被淤泥所掩盖,请给予吾一双识物之眼。”
【小型探查术】:一阶小型法术,可以暂时让施法者的眼睛观察到一些具有魔力的物品,如魔法武器,药草,魔晶石与一些魔法分子。
在地上环视了一圈,霍托站起身来,失望的对铁皮说道 “统领,这只是一个哥布林小队,没有什么好东西,唯一有点儿价值的东西,应该就是您手上拿的那把大刀了。”
但是下一秒,他突然警惕的看向四周“统领,不对劲!这里还有其他施法者!”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一个大型火球朝着他们袭来,并且正中铁皮的后背。
【大火球】:二阶法术,在【火球】基础上杀伤力和体积都变得更大, 如果你认为他还是和火球那样,只能用来点点火,那么我会告诉你,这是一个愚蠢的判断。
“啊啊啊!”铁皮发出一声大吼,火焰将他的整个后背都点燃了,发出了滋滋的响声。
“统领!”霍托见状,赶忙将随身携带的水囊倒在了他的后背上,手上也泛起绿光【回复术】随之发动。
但下一个火球随之而来,猎豺赶忙将铁皮他们推到另一边,他嘴里还嚼着一些肉块,本来他想带着肉块和铁皮一起吃的,但是刚到就看见这一幕,火焰甚至点燃了他的几根毛发。
“谁!谁在那里!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有种出来和我打一架!你这个没卵蛋的家伙!”
……
“真是个幸运的家伙,下次你们可不会这么走运了。”草丛中,克洛盯着被烧伤的铁皮小声嘀咕道。
他的魔力已经消耗的够多了,而且天已经快亮了,他还要保证自己能够脱身,所以你走运了,大家伙,再见。
……
眼看没人回应,暴躁的猎豺扒开了周围的几个树丛,可惜一无所获。
“够了,猎豺,收拾好煮好的肉块,继续赶路,尽量赶在下一个夜晚来临之前到达旧址。”
“好吧,听你的,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