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十天前的重逢,那一晚到现在,三次了吧。
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笑了笑,讨好似的靠在魏莱桌前,“刚刚我说错话了,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不再要挟你。”
魏莱冷笑,“你的保证算个屁。”刘北山并不气馁,走到魏莱身后帮她捏着肩膀,“那我随你心意,就去你家,你做什么我都吃。”
“你说真的?”魏莱覆住刘北山的手,娇媚地冲他笑了下,“那可不许反悔。”
魏莱并没有和刘北山一起回家,她刚死了未婚夫,让人看到带了别的男人回家总归影响不好。
她在办公室等到天黑,直到张特助提醒,魏莱才不慌不忙地准备回家。
“对了,帮我回趟景山别墅,我父亲有几份很重要的文件要我看看,你替我送过来。”临上楼前,魏莱又吩咐了张特助去干活。
张特助有一瞬的犹豫,随即抽动着嘴角笑得不是很自然,“是,这就去。”
魏莱微微一笑,“明天见。”随即转身上了楼。那么私密的谈话内容都能被刘北山知道,她才不信张特助没有搞鬼,偏偏家里的管家说过这个人身份干净,一点污点都没有。
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回到家没一会儿,刘北山便应邀而至。
手上还捧着一大束玫瑰,一进门便拥着魏莱亲吻起来。
她已经换下了参加葬礼穿的沉闷的黑裙子,身上穿着一件复古的绿色高开叉吊带裙,很轻薄的面料。
是夏天了啊。
刘北山浑身燥热,仿佛已经看到藏在满眼绿意下的果实已经成熟,引诱他去采撷。
“让我等这么久,就是为了穿成这样勾引我?”刘北山将魏莱抵在了玄关处的书架上,单手解开了领带。
一整面墙的书,看上去和大英图书馆的一样。
魏莱身子轻,刘北山只是轻轻架起她,就将让她稳稳地靠坐在了书架边缘。
“扶好了。”刘北山轻轻打了一下魏莱。正情浓时,魏莱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血腥味一下子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刘北山以前怎么对她的,她迟早要一样一样还回去。刘北山吃痛,却不肯放开。
魏莱蹙眉抬起膝盖踢了刘北山一脚。
“啊,你干什么!”刘北山痛得不行,恼火至极。
邀他回家言语暗示的是她,穿得这么性感的也是她。
大家都是成年人,装什么装啊。
“你没戴套。”魏莱有点不悦。
她也不想打断他,可是总不能让她吃亏一昧地吃药祸害自己身体。
刘北山刚起的怒火一下子就熄了不少,笑着又亲了上去,“原来是担心这个,你不是买了避孕药吗?”
魏莱的兴致彻底淡去,她面无表情地推开刘北山,“不做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