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
林锦师尊,是我带他们出去的,你就罚我吧!
师尊这会儿倒是兄弟情深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三个今天都得受罚
师尊出去喝酒,杖责20
师尊卯时入内,杖责20
师尊谎话连篇,杖责20
师尊每个人杖责60
三个人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肖战弟子愿意受罚
林锦弟子愿意受罚
江淮弟子愿意受罚
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同时下跪
寝室
江淮嘶……
江淮轻点……
林锦切,我这已经够轻的了,你还想怎么样?真难伺候,要不然你自个儿抹药得了
江淮别呀,后背我抹不着,你忍心看着它溃烂吗?
林锦算了,别给我拿这个样子,受不了你,这么大个人了,况且还是我兄长,就不能有个兄长的样子吗?
江淮嘿嘿,师妹真好
江淮肖战,你不抹药吗?万一伤口溃烂了,就不好办了
肖战哦,我回去再抹
肖战你们先在这吧,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便回到了自个的寝室,肖战,这个人啊,死要面子,活受罪,一直以为自个儿很强,那身子骨其实非常的弱,说回到寝室自个收拾伤口,可是呢?管都不在管的
但他生活上,对自己照顾的很细,各种生活细节都一丝不苟,就比如睡觉前,必须要清洗干净,然后再入睡,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依然是如此
虽然受伤了,但也不例外,他脱下一层层的外套,每一层上面都有血,都渗透了过来
兴许是因为刚才没有及时处理的原因,血都干了,都沾在了衣服上,衣服和血都分不清了,就只能自己生生的往下拽,疼得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肖战师尊,下手可真重啊
背后以及额头上都覆盖着一层密密的细汗
脱完衣服,便走到水池边,池水非常的温,被温暖的水包围着,他不禁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声音
清洗完,他也顾不上抹药,穿上衣服便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