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白衣,穿梭在黑夜的巷子里,宛如这快要晨曦的精灵。
她是红于京城的冷面鬼医,专治别的大夫搞不懂的,然而,在她的手里,三下两除二,便好了。
可是呢,别人不知道她有一个弱点,那便是——
鬼眼!
这是陪了她半生的弱点,一旦被鬼魂看上,不能硬拼,只能躲。
谁让她是百年一遇的极阴之体。
“该死。”
她怒骂一声,看了一眼身后的鬼魂,叹息一声。
她就应该听百里夜的话,大半夜的出来蹦跶啥,一个女孩子出了事怎么办?
果然,让他那个神机妙算的嘴巴给说住了,还真他妈的出事了,只不过不是人要懂她,那他妈的是魂,是魂。
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红眸出世,宛如妖魔。
“师父告诉我,不能和你们硬拼,难道你们就会认为我很弱么?搞笑,彼岸花开,阎魔出世,生死论。”
她的身后开了一片的血色的花海,一个巨兽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它的武器,一把镰刀。
巨兽对着她跪了下去,她点了点头,轻启朱唇。
“杀了。”
“唯。”
转身便走,身后只留下了那些鬼魂的惨叫声。
那又如何呢?想在这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生活下去,就要不择手段,就算牺牲了别人,也要活下去自己。
无心,无情,无义,无痛,无泪。
这是师父在临死之前告诉她的,这也是她的生存之道。
想着就到了百里夜的王府,皱了皱眉,这空灵的院子,她还真的……
看不惯。
刚入院子,就听到了一个带着咳嗽的声音传出来。
一看,原来是百里夜一身黑衣,坐在轮椅上,脸都咳的透红。
苏白衣睁大了眼睛,他居然一直在等她,他疯了吗?
“你疯了?”
苏白衣一边向他走过去,一边说着。
连忙就着外面给他把了脉,该死的,毒蛊又犯了。
他是及阳之体,正好与她相克,她也是按着熟悉感而来。
该死的是,她解过无数的蛊毒,偏偏奈何不了他身体里的蛊毒,只能用自己的血来压制。
拿出了匕首,划开口子,脸上面无表情,好似,这个手臂不是她的,只不过,有些苍白罢了。
待.血流了一整杯,她把水杯递给了他,示意喝下去。
他摇了摇头,满脸的傲娇着说出一句让苏白衣差点冰裂的话。
“你用嘴喂我喝。”
苏白衣一口茶喷了出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卧槽,这个公子前几天还对她不理不睬的,可如今,这又是干甚?
无奈的端起那杯血水,倒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对着百里夜的嘴吻下去,度过去,丝毫没有看到百里夜那得逞一般的笑容。
待.血全部都度过去之后,她松开了他,呼出了一口气。
奇怪,自己的冰冻了的心脏居然有融化的迹象。
随后又摇了摇头,不对,怎么可能呢,她可是被师父封了情根的,莫非哪步错了?
——另一边
某个冥王老头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家孙女说的师父,这腹黑的玩意,是又糊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