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传花信,雨濯春尘。——沈复《浮生六记》

张起灵斜斜的瞥了一眼,意思很明显了:自己看着办。
随后转身拽住我的衣领离开隧道,前往二楼的楼梯,霍仙姑见我们不肯带她,也没办法,只好无奈的跟在身后。
二楼的建筑跟一楼有所不同,一楼像是一个洞穴。二楼则是正儿八经的古楼装饰,墙上还挂着几幅画。
有几个人不知死活的,看到这几幅画,眼睛都亮了,准备上手。

别碰
想死别搭上我们,我说过张家古楼绝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耳朵落家里了还是脑子被铁打了,你觉得这些东西能随便碰吗?


管好你的人
霍仙姑呵斥那人一声,那人颤颤巍巍的缩回了手,但目光依旧锁在那副画上。
这样很能显示我和张起灵的不同性格。
我属于记仇但嘴上不留情的,之后会找机会狠狠报复;但张起灵不记仇,他有仇当场就要报,嘴上不骂人,脸是要骂人的。
在大伙都在注意是否有机关时,我的心头一颤,弯腰伸手捂住。
嘶...


怎么了?
心头燥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余光瞥见那被训斥了的人还是将那副画取下了墙壁。
画被拿下来,触发了机关,墙上的洞口开始向外渗出烟雾。
气得心肝痛啊。
你...你**的

离那面墙近的人发出一声惨叫,便毫无生气的倒下。霍仙姑也开始有些支撑不住神瞳,要不是有霍小幺搀扶着,恐怕也倒在地上了。1
身体,这该死的输入法
张起灵见状不妙,扶着我逃离二楼,顺便喊霍小幺带着霍仙姑跟上。
身后的浓烟像死神一样紧紧缠着我们,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们活吞。
张起灵在赶路途中也吸入不少毒气,好在还能支撑住,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霍仙姑的面色开始发白,她的毒气吸入太多了。
不能再跑了...没用!

缓过来后,停下步子,转身抽出匕首往手心一划,握拳用力挤压出血,在一个角落周围都撒上,让他们三个到这里来。
我的血虽不如张起灵的麒麟血可以解毒消毒,但可以削弱毒性,至少我们不会被毒死在这张家古楼。
擦一把血在霍仙姑脸上,渐渐的她的脸色好转起来。
让你爱美,还不是被我弄花了脸。

我们躲在角落处,我们用衣服外套把头蒙上,再做一层保险。
靠在张起灵的怀里,听见外边那些人因为无处可躲发出的痛苦哀嚎,仿佛与世隔绝,回到了很久以前。
搂着他的腰,脸颊紧贴着张起灵的胸膛,耳边是他震耳欲聋的心跳。
小哥...

张起灵一只手在整理衣服的缝隙,还有闲暇来摸我的头,一边在回应我。

我在
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身体机能正在变弱,虽不致死,但如果再出现什么变故,我实在没有精力能够应付,像躺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小柒?
我在...好累想睡觉...

睫毛轻轻颤了颤,想要睁开眼看他,但没有力气能够支撑。
感觉到张起灵的气息开始慌乱,手臂在收紧,用衣服尽量将我们两个人都包裹起来。
脸颊划过一丝温热的水痕,安静的环境将一切声音无限放大,但我没有力气回应,只是动了动被张起灵扣住的手指,告诉他我没事。

你会没事的

小柒,别睡,看着我

小柒,别睡....
脸颊被轻轻抚摸着,掠过唇角,有什么贴了上来,温热带着一丝凉凉的湿润。

说好的,要一辈子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