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转场———
迷迷糊糊睁开眼,小萝坐在我身边担忧的看着我。小萝见我醒来发出声音,把解雨臣,黑眼镜,吴三省他们唤了过来。

醒了?

突然晕倒吓死我了

还好黑爷我啊,一把给你抱住了。

不用感谢我,回去打这张卡上。

你晕倒前叫了张起灵的名字,他们怎么了吗?
(垂下眸子)张起灵受伤了。但现在应该不严重了。

#吴三省(解连环) 那吴邪……
有小哥他们在,应该不会出事。

#吴三省(解连环) 好,那你休息一会,我们再出发。
不用了,即刻出发吧,时间有限。

两队在同一时间,不同路线,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出发。
这一路不算顺利,出现了好多的野鸡脖子,拖把的弟兄又折了不少,但他现在也是有苦不敢说。
———分割线———
解雨臣穿着潜水服在前方探路,走到深处,本以为水流湍急,但四周的水流突然停止。
我好像听见天真的声音了?


我也听见了
我和解雨臣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奔去。
正巧碰见一条野鸡脖子蓄力朝吴邪扑过去,解雨臣率先过去,一脚踢飞野鸡脖子。

是谁?小哥吗?
解雨臣的身影顿了顿,最后无奈的转身面向吴邪,取下自己的头套。

我哪里像那个哑巴了?

小花,你怎么在这儿?

先走
吴邪成功找到了三叔的队伍和我们汇合。

小柒!
诶——

本来还挺开心的,但吴三省的脸直接垮了下来,他又要开始了。
#吴三省(解连环) (生气)你小子,怎么还不听话呢?
吴三省刚准备踹吴邪一脚,吴邪晕倒了。
吴三省揽住吴邪,带着去了一处平坦的地方,让吴邪趴着,一把把吴邪的衣服扒开,上面起了一个个蘑菇似的的蛋,就是刚进入雨林时,吴邪生的蘑菇仔。
吴三省皱着眉点起火,烧起刀子。
吴邪醒来就看见这么一幕,自己的背裸着趴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
#吴三省(解连环) 就你的命。

老实点吧,你这背后可都是那野鸡脖子的小崽子。
就是刚入雨林时你生的那个蘑菇仔。

吴邪的五官皱成一团,天塌了。
解雨臣取自己的龙纹棍让吴邪咬着。

咬着吧。
当皮肉被刀刃划开时,他紧紧咬住了棒子,那种痛苦通过咬着棍子时动牙释放出来,汗水也流出不少,结束后,吴邪整个一虚脱下来。

不是吧?晕啦?

好好休息。
#吴三省(解连环) (鬼火冒)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此地危险?你为什么偏要跟来?你是不识字还是看不明白?
黑眼镜给我和解雨臣一个眼神,示意给他们一些空间。还没等我们离开吴邪和吴三省就开始争吵,吴邪是说不完的担忧。

你知道我这一路上来遇到多少被蛇咬死的人吗?

我每翻开一具尸体,我都怕是你!
#吴三省(解连环) (心软)我们也遇到蛇潮了,你们呢?潘子怎么没跟来?

我们在雨林里,也遇到了一条大蟒,第一条,我们躲进了野鸡脖子的洞里才逃过,然后小柒就走了。

第二条袭击了潘子,潘子受了伤。

后来我们去了你的营地,又遇到了蛇潮,小哥被蛇咬了。
小哥被蛇咬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是。
那小哥——


及时打了血清,现在没有什么大碍。
(松了口气)那就好


对了,那你和这胖子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这一路上一直有个泥人,一直跟着我们,我和胖子发现了她,追到这里,就被水冲了下来。
#吴三省(解连环) 泥人?

我们猜测她是……
#吴三省(解连环) 是什么啊孩子?

我都说这么多了,该你们了吧?
#吴三省(解连环) (打马虎眼)哎?你听听,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小狗破防)你又逃避!

小三爷……
!

#吴三省(解连环) !

!

!

谁?!

(见怪不怪)是野鸡脖子,它会模仿人声,我们已经被骗了好几次了。

那…那这不是成精了吗?

鹦鹉还会学舌呢,这野鸡脖子,应该是利用舌冠震动的频率模仿新近听到的声音。
#吴三省(解连环) 大家注意!
#吴三省(解连环) 这里确实危险,大家收拾好东西离开!
我们一行人往前走着,直到前面发现了光亮,我们进入了一个类似于棚子的空间,一进去就感觉到了极度的不舒服。
#吴三省(解连环) 我们已经到了地面了,应该很快就能走出井道。

这是什么?

蛇蜕。
?!这么大的蛇?

#吴三省(解连环) 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

(激动)原来这条蛇真的存在!
#吴三省(解连环) ?

我之前在神庙见过一条巨蛇的浮雕,原本以为只是传说中的图腾崇拜,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条了。
那是不是还有一条啊?


嗯?
万物复苏,总会到繁殖的时期。

但是这么——大的。估计有些困难吧


我在那浮雕上看到的,就是一群小蛇帮助一条双鳞大蟒和这条巨蛇交配。

这蛇这么大应该是个怪物,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井道里。

(慌)那,我们要是被盯上了,是不是就死定了?
你可能会死掉,但我们就不确定了


(僵住)
#吴三省(解连环) 这蛇蜕没有这么新鲜,应该已经有些年头了,是安全的,大家就在这里休息吧。

哈?在这里休息?要不我还是去之前的那个洞里休息吧
正想要继续忽悠拖把,被解雨臣和黑眼镜一左一右架走。
???


他们需要些空间。
———分割线———
拖把你干嘛?

过于害怕的拖把打算偷偷溜走,运气却过于妙了,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正巧被我撞见。我走到他的身后,阴森森的。

柒,柒小姐…
你这是要去哪儿呀?回家吗?


我就是个打工的,我也害怕…我想回家…

求你别告诉花儿爷和黑爷,那三爷的钱我也不要了。
可是你自己回去的话更危险耶,这附近好像还有……

话音还没落下,拖把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蛇!
?哪呢?

我一转身就看到一条小蛇崽子悬在我面前,拎着这蛇崽子尾巴的人就是黑眼镜。
……

(白眼)神金


(贱兮兮)哎呀,这本来是吓拖把的呐。

(欲哭无泪)各位爷,你们就放我回家吧,我就是想回家

唉~

我是真想放你走,但是你真不行啊,拖把。这外面啊到处都是野鸡脖子

这你要是碰上了,那就是一个字。

(提着小蛇的尾巴在拖把面前抖了抖)死~啊!

(表情痛苦)

来来来,我出一万,赌他活不出一公里。

两万,五百米。
三万,一百米。


五万,五十米。

来拖把,争口气,活到一公里,让黑爷赢一把。

黑爷我不走,我被野鸡脖子盯上了…

明年清明节给你烧纸,走走走。

真不走了?

不走了,花儿爷,真不走了。
啧,没意思。


唉,没得玩儿了


24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