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尔的嘴靠近我的脖子,我猛地瞥头,撞得他疼了,闷哼一声,两只手将我的头抱住,“要做我的贴身女佣,就得和我一样。如果一再拒绝,后果可是你不能承受的,那群狼人正缺食物呢。”
我动弹不得,他的两排牙咬下去,鲜血流到洁白的床单、枕头上,我大叫着挣扎,不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我发现自己被关在黑黑的小屋里,王嘉尔不知所踪,我跑出去,对着厕所镜子处理伤口,发现伤口已经快好了。
我以为自己也感染了病毒,变成吸血鬼,蹲在地方哭。
但是那间厕所恰巧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我的脚趾并没有受伤,这是?
还有1%的人对病毒有免疫。
我发现这个秘密后,在厨房找东西吃,吃饱以后收拾东西准备逃出去。但在门口被一股神秘力量反弹回去,我怀着惊慌、害怕、些许劫后余生的情感用树枝十字架,弓箭。
接着发现除了人不能出入,动物和植物是可以的,于是我敏捷地抓到一只老鼠在它背上用血写了SOS,看着老鼠跑出去,我躲进最开始睡觉的那间小屋,将十字架挂在门外。
夜晚冷风吹来,我从疲惫中睁开眼睛,窗外有一只猫头鹰奇怪地看着我。整个别墅都太平静。
门外一声闷哼,烧焦的味道传进来,有东西来了。
“小东西,学聪明了,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伤口怎么样。”
我不做声,门外也没了声音,不一会儿一团黑影破窗而入,我快速打开门朝走廊上跑,王嘉尔的速度太快,我跌倒在地上,膝盖擦破了皮,地上的地毯瞬间吸收了我的血液。
王嘉尔把我抱起来,“看,又受伤了吧。”
王嘉尔带我来到一间医务室,将我放在手术台上,自己进屋子换了一身医生手术服,将我身上的衣服一一脱下,仔细检查膝盖的伤口和脖子上的伤口。
双眼微笑着,“不得不说,你可是稀缺品,要是落在人类手里你会变成实验室研究对象,每块肉都切片;要是落到猎人手里,你会被反复拿来当新人练手的靶子,落在吸血鬼手里,你就是源源不断的食物来源。”
不知道是没有衣服,还是靠近他就冷气逼人,即使知道我有病毒抗体,我也颤抖着问,“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只有待在我身边才能保你周全,我也实在厌烦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奉献他们的鲜血给我,以求奢望。索性你就从了我,和我结婚。”
那不是变成他的奶牛了么?
我哪里来那么多血给他喝?而且伤口愈合也赶不上他吃饭呀!
“不行!”
我吐了他一口唾沫在脸上,王嘉尔拿手术纱布擦擦脸,“我喜欢。”
敢情王嘉尔是欲擒故纵,喜欢这种虐待型的人。
我努力挣脱绳子,他脱下手术服,压在手术台上,手术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大口呼气,“我哪里有那么多血给你?!我会死的!你这个变态!”
“再叫一声。”
“什么?”
“再叫一声,乖。”
就像公牛蓄势待发的前蹄,我明白了他的点,努力抿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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