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回忆起了过去那软弱无能的自己后,斯佩不就禁自嘲道:
“我,真的变强了吗?”
到头来,自己终究还是一个离不开姐姐庇护的娇娇宝。纵使有了那可以轻易撕碎对手舰装的钢爪又如何,自己不还是一离开姐姐的身边就被对手围剿至死了吗?说到底,还是只能怪自己太弱了。
连自保的力量都不曾拥有,更遑论去保护姐姐呢?
因此,弱小是原罪,而自己...则更是罪孽深重之根本。
斯佩甚至还不敢去想象姐姐在得到自已死讯后,会产生怎样不可估量的后果。
她,可能会独自一人,找上皇家海军那帮家伙去为自己报仇,然后,以卵击石。
也有可能会大哭一场,然后自暴自弃,责怪着自己为什么没有看管好我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妹妹,最终,遗憾一生。
一个,又一个悲惨的假设涌入了斯佩的脑海中,抑磨着斯佣那颗充满愧疚之情的心脏。
自己的自沉,居然可能会给姐姐造成这么痛苦的折磨......这是斯佩从未联想到过的。
然而,一回忆起自己与姐姐相依为命的这么多年。
两人从生活到战场,再从姐妹谊到战友情,最终由相互扶特到生死相托.........
或许生死的羁绊,早以将她与姐姐捆绑得严严实实了。所以从看到姐姐对着我潸然泪下的那一刻起,我这个感情愚钝的人,就应该老早察觉到一个非常残酷的道理:
姐妹就如花瓣与花蕾一样,两人能一荣,则俱荣;若一损,则皆无。
斯佩越想越是后怕,仿佛已经看到了姐姐最终无力地,倒在了为她复仇,或轻生的血泊上。
此刻的她心中再无当初自沉时那一了百了的勇气与豪迈。有的,只是一个就算不计任何代价,也要为之实现的念头。那怕是,要她付出神魂俱灭,永世不入轮回的代价。
要活下去。
“我要活下去,我还不能就这样死去。那怕在我面前的是刀山火海,只要能让我回到姐姐身边,我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
斯佩的意识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就如同在抗拒着自己那不忍直视的命运一般。
然而,就在此时,最不可思议的奇迹竟然发生了。
原先那沉重的躯壳竟然开始有了微微松动的迹象!!!这种感觉先是从小指蔓延开来,再接着是手臂,最后居然蔓延到了整个上半身。
可是,那最重要的头部却依旧没有任何快要恢复的踪迹。
“快了,就快了,姐姐还在等着我,我还不能就此放弃!!赶紧睁开双眼啊!!你、这、个、废、物——”
有生以来,从未出现过的,如此强大的求生意志,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冲击着那有如千斤重的眼皮。
周身的混沌开始渐渐地消散开来,意识也变得愈发的清晰。
突然,脑中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方随慢慢睁开双眼,视野内缓缓亮起一阵柔和的白光。
“这是哪里?我获救了吗?可这又不是铁血的病房。”少丈能感觉到身上插着的输液管和嘴上带着的氧气罩。之前获得身体的掌控权时,估计自己没少依赖这些医疗设备的支撑。
可是周围那陌生却又温馨的房间氛围,又让她直接否定了自己是在铁血病房的念头。
“ 这......到底是在哪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