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昔笑了笑,抬起手覆在他的小脑袋瓜上揉了揉,声音很轻柔。
“忘机尽管放心,阿姐没事。”
蓝忘机不出声,眼睛却紧紧盯着她,好像在质疑这话的真实性。
池昔无奈,只好转移他的注意力,道:“阿姐可能要离开云深不知处很长一段时间,忘机要是想阿姐了,阿姐会回来看你,你也可以写信于我,去栎阳季安庄找我,都可。”
“为何?”蓝忘机还没从她受伤养伤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又说要离开云深不知处了,这对他来说,还接受不了。
“我找到我师父的孩子了。”
蓝忘机也知道,她一直都在找藏色散人的孩子。叔父当年将阿姐救回已经是昏迷不醒,几个月后,阿姐醒来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又独自去找那个孩子。
最终是无果,后几年又陆陆续续去夜猎,同时还在找那孩子,到最后,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渐渐地,找那孩子也成了她的执念。
“好,要回来。”正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亲人,才会不愿意让她的心愿落空。
“会的。”
“何时走?”
“过几日。”
“嗯。”
几日后,池昔辞别蓝启仁与蓝曦臣,蓝忘机,离开云深不知处回了栎阳。
他们不是不想留住她,只是,不愿她为难。
那三个孩子更需要她。
五年,季安庄名声鹊起。
世人皆知,季安庄与五大世家同等地位。
世人皆知,季安庄与姑苏蓝氏交好,庄主是蓝氏大师姐。
世人皆知,季安庄与云梦江氏有瓜葛,庄主是江夫人的义女,江氏二小姐。
世人皆知,季安庄与清河聂氏聂宗主是生死之交。
世人皆知,季安庄对兰陵金氏嗤之以鼻。
世人皆知,季安庄对岐山温氏不屑一顾,还将其一脉归于门下,从此,此脉与岐山温氏没有半点关系。
世人皆知,夷陵乱葬岗早已没了怨气,反而灵气极其充裕,与岐山温氏断绝来往的一脉,就在那安定了下来,那也是季安庄扩建的地方。
季安庄,云阁——
孟瑶拿着姑苏蓝氏听学的拜贴来找池昔。
“阿兮,蓝氏送来了拜贴。”
池昔无奈,两年前,三个小孩突然直呼她名字,她纠正过,无果。
“我知道了,让他们俩准备准备,过几日去听学。”
“好。”孟瑶应道,踌躇了一会后又道,“最近温氏又有动作,还想把阿洋拉过去。而且,温若寒还派温晁去云深不知处,美名其曰,听学。”
“他们要玩,自然是要他们玩个痛快,就温若寒与他那两个蠢儿子,想翻身,想都别想。”池昔笑道,眼底的寒意浮现。
这温若寒,几年了,还不长记性。
那便,将他的后路一一断了吧。
面对这熟悉的笑容,孟瑶表示:温若寒,自求多福。
“阿瑶,你去莲花坞,与阿离和阿澄一同去姑苏,客栈我已经找好,直接入住便可。”
“遇到兰陵金氏的人,除了金子轩和一位叫绵绵的姑娘,其他人,该怎样怎样,无需对他们客气。”
“切记,他们的拜贴,你暂为保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