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闻言挑了挑眉,他踱着步子走近床边,弯腰盯着维克多的双眼与他对视。
艾格·瓦尔登凭我是贵族,可以随意处置一个下等人行不行?
维克多僵硬的扭过头,他还是不习惯别人看向他的目光。
对啊,贵族怎么会在意像他这种人的想法。这些日子与艾格的相处都差点让他忘了,艾格可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天才少爷。
维克多·葛兰兹您也没有理由……让我留下来。
维克多有些倔强的开口,攥着被单低着头,他现在只想去看看查尔斯——那个为他立的衣冠冢。
艾格闻言伸手捏住维克多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大拇指指腹轻擦过维克多的唇,他昨天晚上曾亲吻过的地方。
艾格·瓦尔登听着下等人,只有我想不想,没有你愿不愿意,只要我想,你的头都得给我双手捧上来
艾格·瓦尔登理由?理由就是我是贵族,而你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下等人。
艾格松开了手,满意的欣赏着维克多备受打击的模样。只有把他从精神上摧毁,让他知道只能依附自己才能活下去,这样才能拥有他,不是吗?
艾格·瓦尔登乖,放下过去的一切,我需要的只是一只听话的宠物,懂了吗?
艾格坐在床上,在维克多耳边轻声到,维克多闭上眼睛,也没管一旁的艾格自顾自的躺回了床上。艾格知道得给时间让维克多接受这件事,起身离开了房间去了画室。
艾格不知道维克多想了什么,他以为维克多要和他闹那么几次才能打消离开的念头,没想到那天起维克多便安安静静的在他家里,不闹,虽然话比以前少了更多,看起来也更加死气沉沉。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人在他身边,迟早有一天,维克多的心会从那个死人的身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