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从窗户柔柔的洒进一间画室,一位年轻人手捧着雏菊花束站在一位画家面前
维克多·葛兰兹少爷,或许我应该走了。
维克多不停的望向窗外,口袋里的信已经和他的体温一样温热,但是却碍于那位少爷还在这不能有所动作。
艾格·瓦尔登维克多,我的画还没有画完,我不希望我的作品是不完整的。
艾格端坐在画板前不急不躁的落下一笔,余光打量着有些坐立难安的小邮差。
维克多手里捧着雏菊做出艾格指定的动作,目光却不停飘向外面。
维克多·葛兰兹为什么今天要这么久…
当然是为了除掉某个碍事的人。艾格这样想着一言不发,金色的颜料落在画布上给画上的人增添了一份色彩。
或许是维克多注意到了什么,他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抛下怀里的雏菊向外面冲出去。
他看见不远处的一栋楼房起了火。
艾格·瓦尔登维克多!
艾格站起身,却又没有立即追出去。他捡起地上的雏菊花束放在了画桌上。
艾格·瓦尔登希望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碍事的家伙了。
那栋楼房的火很大,差点烧着了维克多的衣服。维克多穿梭在浓烟之中不断的寻找着什么。
维克多·葛兰兹查尔斯!
维克多在浓烟弥漫的别墅里大声呼唤着友人的名字,房梁燃裂的声音盖过了他,维克多被烟呛得快咳吐出来,他一向不喜欢烟味,不得不硬着头皮一层层寻找着友人,直到他看见威克,呜咽着挠着一扇禁闭着的门。维克多撞开门,却发现查尔斯躺在地上毫无声息。
维克多半跪在地上企图搀起友人,却被他胸口的一片褐色吸引到。
维克多·葛兰兹查尔斯……?
维克多伸出手,查尔斯的身体可能是因为火场的原因还是有些温热,但是却再也无法回应维克多。
怎么会这样……维克多跪在地上,狠狠地扯着自己的头发,他想起来带着查尔斯一起离开这,但是动弹不得。
要不一起死在这吧。一个念头在维克多脑海里出现,他松了口气,擦掉查尔斯脸上被烟熏出的灰痕,摘下背包,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
要是这封信早一点拿到手的话就好了。维克多喃喃自语,他把信放进背包里,把背包放在了查尔斯怀里。
查尔斯,一会见。维克多坐在查尔斯身边倚着墙,对着查尔斯小声道。
维克多闭上眼,耳边传来威克小声的呜咽,他睁开眼,看到威克伏在他手边。
维克多·葛兰兹威克…威克……
起码,得让威克安全啊,维克多想着,抱起威克跌跌撞撞往外走。还有查尔斯的身体。
维克多抱着威克,捂着口鼻蹲在地上慢慢往外面摸去,有好几次维克多差点就吐了出来,他惨白着脸忍住了,他把威克送了出去。已经有其他人来救火了,维克多抢过别人手里的水盆不停的泼着。大火吞噬了一切,查尔斯的身体被人抬出来,维克多已经认不出来了,他抱着威克,傻傻的看着面前的黑炭。查尔斯的警徽被警察局收走了,他们说这只是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