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回来了,因为这两天上学,所以停更了一段时间。

梦然。

你哭过?

昨天是不是又去见张云雷了?

下午咱俩就去领证。

给你把这定心丸服一下。

无所谓,反正你都是我的。

跟你商量一件事儿。

下午咱俩。去领证。

没问题。

之后呢

婚礼推到下个月。

我有个人要邀请。

谁?

朋友

好

你随意

还有,你得和你师父商量商量换搭档的事

这些都不用你操心。

你消停的在家呆着就行。

我希望你可以对我好一点,毕竟日久生情这种东西我是相信的。

你不去想他自然就忘了。

行了,别说了。
走了出去。

杨妈: 儿子你要是不愿意结,这婚就别结了。
杨九郎的母亲很心疼自己儿子
更不想因为两句遗言,把儿子一生的幸福都搭进去。

您要相信我,夫妻之间都是日久生情,有些感情慢慢也就淡忘了。

孰轻孰重我分得清

我会幸福的

也会让您早早的抱上大孙子。
杨九郎故作坚强的说了这几句话。
母亲那边也算是糊弄过去了。
杨九郎在想梦然说的那个朋友是谁?为什么要等他一个月?
杨九郎猛的一下子。
拿出手机,点击微信。

辫儿,我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如果你要是收到了请柬,可以直接扔。
没过多久。
啥意思啊?连个伴郎的位置都不给我。

下个月,咋的我也站起来了。


你真这么想?
咱们是师兄弟,你婚礼,师哥不得捧个场?

有啥想不想的也都一样。

看开就好得往前看。

杨九郎就真的以为张云雷已经放开了。
是啊,他伪装的让谁都看不清楚。

好,伴郎一定有你的位置。
杨九郎关掉手机,欣慰的笑了出来。
他是欣慰小辫儿没有因为自己难过。
转换
张云雷在那里自言自语。
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我们计划过未来,可现在,他要变成别人的了,我怎么办?

他一直都是这样故作坚强,给别人一种他无所谓的感觉。
所有的难过都在背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