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您这是?”暗中的黑衣人不明白以前把他当傻瓜的人怎么突然又叫他来。
“你不是最擅长巫蛊之术吗?”
“太子不是不信吗?”
“有没有能让人忘记一个人的蛊,还有死心塌地爱上一个人的蛊?”
“太子,养蛊是为了杀人的,不是控制心绪的。”黑衣人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
“那你活着也没什么用了。”
门口的暗卫突然来抓他走,黑衣人赶紧改口,“虽,虽然在下不能,但在下的师弟对这个略有了解。或许,或许能解决殿下心中的麻烦。”
“放开他吧。尽快解决。”
“是,是。”
“慕容白,你既然来了,又为什么直奔北青而去呢?你入宫不是喜欢我吗?”北禧摸着慕容白曾随身携带的玉,因为受伤丢在路上了。
“阿白,还想吃什么?”另一处北青已经亲手做了好几顿饭菜了,就像八年前一样。
“吃饱了,都撑了,都快把伤口撑开了。”
“胡说八道的小东西。阿白,这里还疼吗?”说着轻轻捏上了慕容白的小腿。
“还好。”但他皱起的眉出卖了他,“还好你皱什么眉?”
“阿青,我想出去走走。”
“不行,你还没好全,万一伤到了怎么办?乖乖躺着好不好?想玩什么?下棋?抚琴?还是看书?我去给你找来陪你就是。”
“想和你一起走一走。那就在院子里走一走好不好?”
“…好。”北青说完就后悔了,本来就不想让他动弹,怎么还是答应了。
“就知道阿青最好了!吧唧!”说完还不忘在北青脸上亲一口。
冷静了许久的耳垂又变得红彤彤的了。
北青把人扶下来,让慕容白靠在自己身上,几乎不要慕容白抬脚走路。这样平静又美好的画面让偷偷溜来的苏梨和慕安安两人甚至想立个牌子:北禧与狗不得入内。
不过这种事情想想就好了,太羞辱人家也不好。还没来得及观赏病弱美人呢,慕辰就追来了。苏梨赶忙拉着慕安安往回走。
“那,那个,慕容大人伤势好多了,我,我们刚才还看到他俩散步呢。”说完还轻轻戳了慕安安一下。
“是,是啊。”
“苏苏,你很看好他们?”
她放屁一样的言论他才不信,“或许他们只是兄弟情谊。”虽然臣子和皇子说兄弟情谊多少是有点儿怪异。
“我不会看错的,要不是不合适,我真想把那个北禧扔远一点,不要打扰他们的爱情。”
“算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爱情不分性别啊喂。”
“对,但分身份。”
“北青可以杀回去的对不对?你和你哥,其实都想帮他的对不对?”慕安安在一旁听的眼睛越瞪越大。
“苏苏,磕cp可以,不要多管闲事,不要伤到自己,嗯?”
“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苏梨撇过有些发红的脸。慕安安简直要裂开“求求皇叔你们不要秀了,我还不如去看慕容白和北青。”
“不过感觉慕容白照这个速度恢复,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跑掉啊。”慕安安突然发问,毕竟北禧带人跑掉了,北青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