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伙人开着车子大约有走了五十公里,终于看到了一个村子。找了家民宿住下,胖子就琢磨着去哪烤只羊吃。
胖子,烤羊是来不及了,到附近买点羊肉我们吃火锅吧。


不要蘑菇。
多来麻酱。


呦,天真,你以前不是不吃麻酱么?
胖子的话好像也引起了小哥的关注,闷油瓶瞥了我一眼,很快地又垂下目光从他面前的零食袋子里找食物。
小哥最近好像特别喜欢那种苦得让人想哭的巧克力,掏出一颗巧克力,拆了包装,一点点品尝。

我跟你一起去吧。
张星星看胖子出门,拎着包跟了上去。
屋里只剩下我和小哥,各自整理着行李,屋里安静得像完全没有对方一样。虽然对眼前的这些人还是有些生疏,可这样的安静还是让我有些不安。
小哥儿,今天我们遇见那东西什么来路?


这里也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汪藏海的宝藏?


也可能是蛇眉铜鱼。
蛇眉铜鱼怎么会在这么个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地方?


草原这里修建大型陵寝的确不方便,可是一种情况例外。
巫师?


对。
闷油瓶收拾出几颗药丸,递给我。

驱毒的。
你炼的?

我打量了下那几个不太圆润的蜜丸,脑子里突然冒出三个字“大粒丸”。

星儿上次受伤流了点血,用她的血炼的。
从我把药收起来那个时候,我就总有一种偷了张星星东西的感觉。再想想吃这个药,我觉得自己像是咬了张星星一口。
好东西别浪费。


吴邪,你……还能读费洛蒙么?
费洛蒙?是什么?


是蛇的一种分泌物,可以储存这条蛇的所见所闻。你变成吴邪以后,才拥有的这种力量。
你是说……齐羽不能读取费洛蒙?

闷油瓶的话让我没法相信,从齐羽到吴邪,虽然思想在变,可身体一直是同一个,怎么会这种能读取费洛蒙的特质会凭空产生?
小哥,齐羽之前,我真的是个被封印了的婴儿么?


是,可我不知道更早之前你是什么。
是什么都无所谓,小哥儿,如果我变成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你能把我处理掉么?


好。
我的恳求关系着生死,闷油瓶却如此漫不经心,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这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还是对他来说这件事不过是一件小事,或者常常做的事,我与那些粽子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喂!你都不象征性拒绝一下么?


不用,我会把你变回来的。
小哥说着,递给我一只锅。

很脏,去洗洗。
小哥把锅扔给我之后,就自顾地擦桌子去了。
闷油瓶什么时候有了洁癖?我看着小哥擦完桌子之后还把椅子也擦了一下,不禁幻想了下他变成那种住家男人的样子。穿这个围裙煮饭,擦地,带宝宝,还挺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