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威压一下子就松了。
" 如果我不信皇叔,皇叔觉得自己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落渊 紧抿着唇,看着他 嘴角残忍的微笑, 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而落辰的话还没说完。
"我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会以德报怨。"

"我一直以来遵从的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还以十分。 若再犯我,斩草除根。"

"所以皇叔最好不要触及我的底线。"

落渊已经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如果是落昕,他可能还会跟你讲道理,但面前这人………
他知道,今日是见不到无优了。
这几月的忧思,让他看上去苍老了几岁, 曾经也辉煌一时的王爷,现在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从今日起,朝堂上的事,我不会再 过问, 我就只有无优能一生康健,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还望摄政王 宽容。"
一声摄政王,无疑是向落辰低了头。
落辰白绫下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最后又归于平静。
"回去吧, 时机一到,无优她自然会回府。"


"那臣就先告退了。"
落渊 走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 浑浑噩噩中是怎么走出皇宫的,他已不知。
站在宫门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抬头望着幽蓝的天,又望了望身后金碧辉煌的皇宫。

(皇兄, 看见了吗? 你的两个儿子,真是 青出于蓝胜于蓝。你………是否能欣慰?)
御书房内。
落渊走后,落辰 就没动过身子, 他站在原地像是生了根。
表面看上去清冷孤洁, 却没人知道他白绫下眸子里的哀愁。
小禄子 进来看了一眼,随后又退了出去, 有些事真不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能插手的。
房间的静默让人很压抑, 能听到外面微风吹起树叶的沙沙声。
良久,落辰喃喃自语。
"影, 我突然不想再陪他们玩下去了。"

失忆了
话说完,殿内除了他的呼吸声,就再没其它, 这么看上去,就显得他确实是在自言自语。
第二日。
今日的朝堂还未开始,就让众人面面相觑。
因为从不缺席的幽王爷,今日竟然罕见的没来上朝。
"幽王呢?"

这话,他问的是小禄子。

"幽王府的人传话说,幽王爷身子不适,所以递了沐休 折子, 这不时间仓促,所以还没给王爷您过目。"
小禄子 说完递上了一个折子,落辰没接, 只淡淡的道。
"怎么, 你让本王过目, 是在欺负本王眼瞎吗?″

对,人这一块儿从来没输过。
小禄子听到这话,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听到膝盖磕地的声音,落辰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最烦的就是别人跪他。
可 碍于这是在朝堂,所以他忍了下来。

"王爷饶命,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小禄子也只是顺口的一句话,他确实忘了王爷是眼 盲的, 因为很多时候,王爷表现的太像正常人了, 所以很容易让人忘了他有眼疾。
"起来,滚一边儿去, 别妨碍本王上朝。"


"是是是,奴才这就滚。"
所以众人就看见,禄公公满脸笑意的爬起来, 根本就不明白,被人这么呵斥,还有什么好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