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玖兰枢  原创女主     

优姬与零

吸血鬼骑士之罪始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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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大大,说,是不是本宝宝不催更你就不更啦

归来的罪始之花:绯樱雪织(绯樱怜)5

段评

啊哈

下棋下得自己一无所有的纯血君王:玖兰枢1

理事长黑主灰阎扒着窗台,望了好一会儿,确定附近没人,才回到黑发,深棕色眼瞳,穿白色制服的纯血君王对面坐下。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虽然,优姬是你的妹妹。”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虽然,优姬作为你妻子出生的。”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虽然,你等了她十年。”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个虽然。

桌子对面端着盛有血色液体,翘腿而坐的纯血之君挑挑眉头。

玖兰枢

“然后……”

玖兰枢

语气透着不耐烦。

黑主灰阎脑海里闪过总藏在暗处,默默保护短发可爱少女,银发淡紫眼眸少年,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道。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自你让优姬像上天恩赐之物一样降临在零的生活中。零就只有优姬。”

纯血君王得意于自己这手安排,淡淡笑开。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所以,零绝不会背叛优姬。他会守护优姬,一直到最后。”

黑主灰阎脑海里闪过那个只要不见银发少年,就没有主心骨的短发少女。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我知道,玖兰家族有许多传统,比如兄妹相恋。你母亲树理曾说过,这是你们一代代血液里流淌的东西。”

玖兰枢
玖兰枢

“对吸血鬼来说,血即是命运!”

纯血君王晃晃杯中的血色液体,下定论。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可优姬现在是人类,人类会成长变化的生物。她会变,即使你努力想让她保持原样。”

不知想到什么,纯血君王眼神一滞。片刻后,他起身,居高临下对他救命恩人,妹妹优姬的养父,黑主理事长道。1

段评

理事长不是枢的救命恩人

玖兰枢

“优姬是纯血女王,她迟早会恢复这个身份。她摆脱不了命运的枷锁,我等她。”

玖兰枢

被上位者气势压迫的黑主灰阎,面上闪过一丝疲惫。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你知道,你母亲树理为什么选择牺牲自己封印优姬的纯血血脉?”

纯血君王摆出满不在乎的模样。在他看来,这一切挣扎不过徒劳。

黑主灰阎起身,拿出自己的气势,像一个守护着心爱女人的男人一样。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因为,承受这样命运的她很累,不想女儿像她一样。她用生命为女儿换来了上天的宽恕。”

纯血君王对他这番慷慨陈词嗤之以鼻。

玖兰枢

“绝无可能,吸血鬼本身就是罪的化身。即使是如我……”

玖兰枢

说着,他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眼神游离,似是回忆起什么不好的过去。

黑主灰阎抓住这个时机,取下上衣口袋的怀表,在纯血君王的眼前晃动。

纯血君王很不以为然。

玖兰枢

“人类那套把戏,没用的。”

玖兰枢

话音刚落,纯血君王倒在黑主灰阎事先准备的宽大柔软沙发上,双眼紧闭。

黑主灰阎悄步上前,以言语引导,试图让他放松。

他今天倒要看看,他这个最古老的吸血鬼的罪始之地是在何处。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阳光明媚,你在一个长满青草的上坡上,吸一口气,闻到的都是草木混合阳光的味道,这时,有一个人出现在你眼前……”

被催眠的纯血君王表情波动了一下。

黑主灰阎接着问。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她是谁?”

玖兰枢

“优姬……”

玖兰枢

优姬?

黑主灰阎一愣,而后摇头,当然是优姬,除了优姬还有谁?

玖兰枢

“知。”

玖兰枢

而后黑主灰阎又从纯血君王口中捕捉到一个很细微的音节。

优姬知?

雪织?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再具体一点。”

玖兰枢

“美味。”

玖兰枢

纯血君王舔唇,好像已经把他说的那个美味吃到口中了。

黑主灰阎摇摇头,吸血鬼的通病。不过能被这个最古老的吸血鬼赞誉成美味,不知得美味成什么样。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还有呢?”

黑主灰阎期望在纯血君王口中,听到一个人类范畴,理性的词汇。

玖兰枢

“温柔。”

玖兰枢

果然没令他失望。这是人类对心中理想伴侣的描述。

玖兰枢

“合适。”

玖兰枢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合适什么?”

他是以痛苦纠结的面容说的。黑主灰阎不敢轻视。

接下来,他口中蹦出的几个词汇就有些含糊不清了。黑主灰阎依稀辨别。

玖兰枢

“银叉……”

玖兰枢
玖兰枢

“插……”

玖兰枢
玖兰枢

“猎人……”

玖兰枢

黑主灰阎主观拼凑了一下。

温柔的雪织被猎人用银制的叉子残忍杀害了。众所周知,吸血鬼怕银制品的。

不过,合适怎么解释?

而且,他并不对吸血鬼猎人抱有仇恨。

否则,怎会与他这个前吸血鬼猎人相谈甚欢呢?

纯血君王从噩梦中惊醒,意识到自己被催眠,察言观色问。

玖兰枢

“你听到了什么?”

玖兰枢

黑主灰阎收起怀表,摊手坦言。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优姬……知……美味……温柔……合适……银叉……插……猎人。”

黑主灰阎
黑主灰阎

“优姬知道零很温柔,适合她。”

纯血君王没理会他最后这番胡说八道,心事重重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