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穿越了
胎穿
当时具体的情形她已经不知道了。不过后来听师傅同他人说起,当时自己正在一片充满毒瘴的深林中,周围环伺着几只野狼。
然后她就被师傅捡了回去。
全剧终。
啊不,剧情开始。😉
苏恒就像旁白说的,我穿越了。还是胎穿。作为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的好少年,我无比的相信科学。但是这么不科学的事情还是在我身上发生了。
苏恒嗯,你问我具体的原因?这,我还真的不记得了。穿越过来这许久。也想过很多次。大概是在我来的前一天晚上,正好在看一部修仙的小说,然后熬夜猝死了吧。
看看看。我一说修仙的小说。你一定会想,我过来之后,一定是像往常小说里的主角一样一路开挂。从小被父母疼爱或被父母厌恶,嫌弃,甚至是个孤儿。然后因为各种因素,激发了我的潜能,总之就是天赋异禀,然后经过宗门大选,一鸣惊人?你要是这么想,那你可就错了。
苏恒我,是被遗弃的。
因为是胎穿,所以受各种因素的影响,记忆总是很模糊。而且在这具身体里,大多时候总是在睡觉。所以我也只隐约大概的记得……那是个有点凉的秋天,是我穿越过来不到两个礼拜的时间。
我被平放在床榻上,眼里只看得到拔步床的雕花木顶和床榻边儿上层层叠叠的纱坠。
房门外有着女人和老太太撕扯的声音。
从言语中能听的出,这女人是府里少爷养在外面的外室。是当初这少爷在外面喝花酒时赎回来的人。这老太太是少爷的祖母。似乎在很久之前允诺过。若是能诞下血脉便会将她接回府里。
现如今在门外吵吵嚷嚷。似乎是因为这女人生的是个女儿。老太太执意不准她进家门。
争论的过程中言辞粗鄙。我能从这话里听出这么大的信息量,想也知道说这话的人是真的一点儿口德都没留。
最可悲的是,这女人是这具身体的母亲。
慢慢的伴随着吵嚷声,中间开始夹杂了一些男人的声音。之后的话便不可细说了。
我只听得到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老太太趾高气昂的声音。以及老太太拿了一堆铜钱一股脑儿散落在地上让女人去捡的声音。
听声音她应该是在哭哭啼啼的捡钱。真傻,我这么想着。想要翻个身,隔着门看看她的身影。可是努力了半天,这具身体翻不过来。
声音没有持续太久。过了一会儿,就没什么声音了。我能听到,她匆匆的去隔壁的房间收拾了行李细软。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一直躺在塌上不能动,所以我不清楚时间的流逝。我看着房间里从明亮变得昏暗再变得漆黑一片。都没有人再进来过。
苏恒我感觉自己快饿死了。
突然我听到了门那边有响动。我以为是大半夜。谁想起了我这个孩子,来喂我些米汤或者奶水。但是映入我眼帘的却是这具身体的母亲。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将我包在了包裹里。包裹里不知是她顺手拿了谁的画。硬邦邦的硌在我的脸上。我没有说话(当然也说不出来)。直到她背着包裹和我,看着宅子的轮廓消失在夜色中。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接下来一个人带着我这样一个孩子如何生活。
可现实往往就是很打脸。
她往北走,不知走了多久。路就开始向上。我能感受的出她走的吃力,但即使是这样的吃力,即使路边的树枝划破了她的衣衫。她也没有停下脚步。这种很努力的感觉,给我造成了一种错觉。在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有家了。直到她用汗巾捂住口鼻,然后停在了一片林子里。
她熟练地拆下包裹。包裹里除了我,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画卷,玉镯,首饰。我以为她终于发现了,那画卷硌在我脸上实在不舒服。但没想到,她把画卷和首饰装回去了,却没有把我装回去。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便走了。
我不知道时间。但想来夜肯定是越来越深了。
饥饿和寒冷从指尖流入四肢百骸,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刺破了茂密的树叶。斑驳的落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
虽然景色不错。但我满脑子都是饿。没有任何的食物可以果腹。我只能在脑中幻想出各种各样的零食。然而这森林却对我不太友好。空气中一直弥漫着若有似无刺鼻的味道。类似于水锈又好像是什么东西发霉了。
忽然我听到了细细密密的脚步声。在我期待而又紧张的心情里。一只放大的脑袋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
苏恒哦~一只狍子!

这只狍子一会儿闻闻我的头发。一会儿闻闻我的脸颊。一会儿又闻闻我的衣服。一副饿极了的样子。看到它这幅样子。我就觉得,就是我不能动。我如果能动。一定把我也没吃的这几个字摔它脸上。
好在它骚扰我的时间比较短。但现在我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问题。如果说有比无聊和被人骚扰这两件事更令人心烦的问题。那就是饿。
我在树林里平躺着,看阳光一点一点变了颜色。我就知道,我又饿了一天。
随着天色变暗。林子里突然起了一些雾。空气中刺鼻的味道更甚了。伴随着这些刺鼻的味道。隐约的还传来几声狼的嚎叫。
我饿的头晕眼花,听着猫头鹰在树上咕噜咕噜的叫声和翅膀扇动的声音,一时竟不知是担心野狼好还是担心猫头鹰把年幼的我当猎物抓走。
空气中的味道有些辣眼,刺的我湿润了眼眶。用力眨了眨眼,流出的生理泪水不但没有缓解刺痛反倒让情况更严重了。
两天没有进食几乎也没有休息的我不知是饿晕了还是怎的反正就是失去了意识。
苏恒我是被拽醒的
我睁眼时已经是天光大亮了。我觉得头皮一阵一阵的拉扯,抬眼一看是那只傻狍子在啃我为数不多的几根胎毛。
苏恒(臭傻×)阿巴阿巴
苏恒(啃你×的头呢)阿巴巴巴
没有开发语言系统的我有口难言
狍子被我发出的声响吓了一跳,蹦着离我两米远。
呆愣愣的看着我。见我没再骂它,又往我这边走了几步
我阿巴了几声它又跳开,如此反复了几次,我觉得狍子确实是傻,但是跟狍子沟通半天的我似乎也不怎么聪明。
发现不对时是我看狍子不过来了,等我反应过来时一个穿着长衫的身影已经停在了我的面前。
别问我看没看见长什么样,你要是我你也看不见,除了腿啥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