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友谊峰隐约可见,疏疏落落的草丛里有几只来自南方的战士们看不懂的动物在吃草.几只秃鹫在战士们的头上盘旋着,等待他们倒下分羹,战士们骑着马,马蹄铁不时陷到沙里,或者和其他的马蹄撞在一起发出叮当的响声.
真的,边塞一点都不美.水壶里的水即将喝完,战士们每一刻都仿佛看到路边的垂柳和湖泊,每次都让他们精神一振,然而每次遇见的却都是令人失望的海市蜃楼.
塔斯提哨所,处在z国和哈萨克斯坦的边境,干旱缺水,海拔极高.
话说,现在好像也没有多少边境战士吧....
大部分战士都是第一次骑马,然而打头的人却显得老练而又沉稳.马背上挂着的行军袋上插着鲜亮的红旗,两腿夹着马胁,不时将套在马头上的绳子扯一扯,马喷个响鼻,跺跺脚,又往前走.
忽然,队伍最后面的一匹黑马被皮鞭猛的一抽,撒着欢儿似的往前跑,马背上的战士弓着腰,跑在队伍前猛地一拉缰绳,马猛然停下.这个战士和旁人打扮不一样,其他人都穿着特警的黑色常服,而这位战士穿的却是军制式的军装.他摘掉帽子,先是给打头人敬了个军礼,才徐徐开口:
“报告,我是塔斯提哨所所长,陆军上尉赵清明,奉命来迎接c市特警队员.很遗憾,后勤部队还没跟上来,目前除了哨所的几十名官兵外,只有你们了.”
“对了,后勤部队什么时候能跟上来?”
“不清楚,但是你们是掐着点最后一批上来的.明天有沙尘天气,加上这路还这么陡,军车肯定上不来,徒步上的话也冲不上来.你们至少还得在这守两天.”
打头的人凝了凝神,微微蹙蹙眉.
“有增援吗?”
“目前....没有.”
打透的人好像头疼似的掐了掐眉头,微微吁了一口气.
“谢谢.”
赵清明点点头,戴上帽子,一抽马鞭,马受了惊,一溜烟跑了上去,只剩下马蹄扬起的一串沙烟.
现在,唯一的一套通讯设备在赵清明身上,部队可算是彻彻底底的和外界断了联系.
每一个人即使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是只怕死不够啊....
尽管已经把所有能上岗的人员全都进行了培训,然而都是无济于事.这支部队现在撑死也只有200多个人,要是真的遇见那种疯子一样的抵抗组织,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说好听点叫敢死队,说难听点儿就叫去送死.
周深给他说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明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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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诶嘿
作者这个地方是我去过的
作者前几天的新闻,大家应该也看了
作者这个塔斯提哨所,其实就是那五名战士牺牲前所归属的哨所.
作者这一段可能会有一点点夸张的成分,但是我还是会尽量贴近现实.
作者在这里也是对这五名战士的一种缅怀吧,如果没有他们,我们也不会安安稳稳的生存下去.
作者所有的战士都要抱着赴死的心态.
作者感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