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果然知道……
北真人是我友……
师傅！
对……师傅。
差点说漏嘴了。
呼——
好险。
原来如此……
话说……您是？
啊？
我啊……
说起来应是他的……友人罢……
友人？
你……你可是杜、杜……
枫泠有些懊恼地拍拍脑袋，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
我不过一届妇人，这名字也无所谓了。
姑娘称我一声杜娘便可。
枫泠。
枫泠拱手，毕竟是那老家伙的友人，不可太刁难。
对了，杜娘。
我有一个问题……
枫姑娘问吧，杜娘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北……师傅他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他死了？
……
您怎么这么激动？
这是巴不得他死吧……
呃……
我上次见他，他身子不是很好……
这样啊……
其实枫泠想问，师傅应该已经几千岁了吧。
杜娘看着……
原来枫姑娘是问这个啊……
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杜娘眼神有些迷离，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其实不瞒姑娘，杜娘也曾是那的人……
只可惜……世事弄人……
抱歉……提起杜娘伤心事了。
无碍，都过去了。
倒是枫姑娘……
我记得那儿到这……几乎可不能，你怎么……
杜娘不也来了？
枫泠笑笑，从那来这，除了已经被封了百万年的空间隧道，可只有一个办法了——
所以……
杜娘也是犯了错，被贬下来的？
说实话，被贬？她算吗？
枫泠自嘲地笑笑，被贬好歹会在那留个名，可自己……
有吗？
……
确实如此。
不过！
枫姑娘还是要小心点做事。
虽然这里天道管的不严，但是……
后面的话她没说，可两人心里都明白。
呵……
杜娘果然知道。
不过杜娘……你应该知道，天道……
可是我这边的呀！
……
四周怎么这么安静？不对！糟了！
杜娘眼角余光向四周望了望，果然——
你下了结界？
什么时候？
就在杜娘你坦白身份时。
不然杜娘认为我会把身份全盘托出？
杜娘啊！
你也是在九天呆过的人，应该知道我想要的，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杜娘沉默不语，确实，这位枫姑娘身上的气息，很像当初那个人……
那个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妖……
所以……枫姑娘你究竟是谁？
你的气息，很熟悉！
此刻的枫泠妖气外放，那是杜娘见过最近人的妖气，其他的，哪个不是带着咄咄逼人的杀气？
但温柔的同时，它又很霸道，让人无法正视她。
这样的气息，她只见过一次，而那个人……
杜娘啊，你可白在九天呆了。
枫泠叹息一声
她妖异的紫眸陡然亮了，眼底划过一抹冷然，那种自骨子里透出的，浑然天成，让人不禁想仰望她。
吾，青丘女帝，枫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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