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爆炸太快了,就听一声巨响,所以人被气浪冲了起来。
所有人醒来后,往上爬去。因为身上涂了下面石台的粉末,那些鬼手藤看到他们纷纷让开,这个时候,下面又传来了一片嘈杂的叫声,低头一看,那些的尸蹩又像潮水一样聚拢过来,它们爬得极快,顾不得浑身再痛也得继续爬,忙闭上眼睛,拼命地爬起来。
这时吴邪就要爬到裂缝口子上了,突然背上一痛,回头一看,一只尸蹩已经跳了上来,死命咬着吴邪的背。吴邪转身一枪,就把它打烂。可同时,另一只更大的,一下子就咬住了吴邪的大腿,吴邪拿枪一砸,把它砸了下去,可是它马上就抓住树枝又想跳上来,吴邪回手一枪,把它也打烂掉。可是第三只第四只马上就又跳了上来。
吴邪看到离出路才几步了,就想着继续往上爬,就在这个时候,吴邪抓住树枝的手突然一阵巨痛,他转过头一看,只见一张血脸突然从树干后面探了出来,两只几乎要爆出来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吴邪。
这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大奎,不由得心中大骇:好好的一个人,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他左边脑袋上被子弹削去一块皮,都看到骨头了,可是没有伤到里面的大脑。
大奎的眼神竟十分怨毒,好像不甘心其他人舍他而去,吴邪大惊失色,但吴邪的手已经被他的手握住,他身上那种恐怖的血红色,已经迅速蔓延到吴邪的手上来了。
吴邪大奎,你就放我走吧,这些是命,如果你还想活下去,就跟我上去,说不定还能治好,不然你拉着我陪葬也没用啊!
大奎听了这话,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发了疯一样扑上来,两只眼睛全是凶光,好像完全丧失了理智一样。突然他就一把掐住吴邪的脖子,想把吴邪掐死。
吴邪突然狠狠踢了他一脚,趁他手一松,贴着他的胸口就扣了扳机,那子弹全是磨平了头的手枪弹,力道很大,把他打得血花四溅飞了出去,他的双手在空中四处乱抓,可是什么都没抓到,重重地摔进尸蹩堆里。
吴邪身子直往下掉,忙伸出另一手去抓边上的鬼手藤,可是那手上有天心岩粉,藤蔓一下子就缩了进去,整个人滑了下去,撞在一根大树枝上。
树枝上爬满了尸蹩,吴邪一撞,掉下去不少,吴邪用双腿夹住,停止了继续下滑,可是四周大群的尸蹩又围了上来。
突然胖子从下面爬上来,踢开几只尸蹩,原来这胖子爬的比吴邪还慢,他看到吴邪,骂了一声
王月半(王胖子)你他妈的还有心思在这里趴着,你看看老子屁股上被咬的都是窟窿了!
说着就要来扶吴邪,吴邪大叫
吴邪别碰我,我中了毒,你自己先走,我没救了!
胖子二话不说,一把背起
王月半(王胖子)你拿个镜子照照,你他妈的面色比我还好,简直是面色红润有光泽,怎么可能中毒?
只见吴邪满手都是红色的疹子,看上去好像被几千只蚊子咬了一样。可是那红色到肩膀就停住了,现在反而在慢慢地消退。
胖子背着我,咬着牙向上爬去,吴邪在背后,成了他的肉盾,那些尸蹩全部都跳到吴邪的屁股上来,张嘴就咬,疼得吴邪大骂
吴邪死胖子,我还以为你是好心,你他妈的原来是想把我当挡箭牌啊!
王月半(王胖子)你啰嗦什么,不服气你来背我!没看见老子屁股已经没好肉了嘛!
二人走了许久,在一个山洞里,碰见了吴三省和潘子。
王月半(王胖子)二位高人呢?
吴三省指了指身后,说
吴三省潘子有点不妙,好像发烧了,那两位,我就没见到了,还以为和你们在一起。
吴邪没遇到吗?
吴三省没有。
吴三省不过,大侄子你放心
吴三省那二位可厉害了,可能早就出去了。
王月半(王胖子)是的,那二位高人名号可大了。
王月半(王胖子)一般人可请不动呢。
吴邪不放心,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不见有人离开的痕迹。
回到营地里收拾东西,点起篝火,把包裹里的罐头热着来吃,吴三省边吃边指后面的矮悬崖,说
吴三省你们看,这营地就在这裂缝的边上,看样子那老头子看到的树妖就是这棵蛇柏了,肯定是他们晚上庆祝的时候动静太大,把这蛇柏从裂缝里吸引了出来。幸亏我们没过夜,直接下到盗洞里去了,不然恐怕早就被这蛇柏拖走了。
王月半(王胖子)不知道那火能烧到什么时候,如果火灭了,那些虫子再出来就麻烦了,现在天快亮了,我们快点出了这个森林再说!
休息一会儿后,胖子和吴三省轮流背起潘子,就往树林里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