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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用力的拍打着房门,可是还是无人回应,这个时间段大部分人都还在外面的戏台那里,零零散散的人也在各自快活,哪有人会注意到这边·
平时都是走大路的,是我今天心急了,选择了这条小路·
不知道他要回来做什么……

真的不知道么……
恐怕我比谁都清楚·
宛黛……什么时候回来……

不,她不能回来,不然……也会很危险……

如果对方是一个壮汉的话,我们两个根本连反手的机会也没有……
所以相对比现在,她照顾韩信会安全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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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浑浑噩噩了几天……
自从她没在见过他开始,他便每天像他那位好友一样,沉迷酒香,妄想得到什么幻想·
在梦中,他可以如愿以偿的将她压在身下,听着她动情的声音……
:嘿,你听说了么?长安酒楼的头牌姑娘今天要露脸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就去抢地方了么?晚了可没有
韩信兜兜转转了几回,听到了路人间的讨论声,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么多男人奔着她去,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就像现在一样,他在角落默默看着台上的人,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以及周围人痴迷的样子·
若是从前,相必他们也有那个资格对这些人说:
看什么看,这可是我们的召唤师,在看,把你们的眼睛挖下来·
可是现在有什么资格呢……

卿……卿……

嗯?韩信英雄?英雄你醒了?
正在替他擦着脸颊的人有些兴奋,刚才他昏睡的时候,喂下去的醒酒汤可是撒出去了不少,这回他可以自己收拾了吧·

卿卿!
朦胧之间,好像有什么人触碰他的脸颊,他不想放开那温柔而短暂的美好,所以他伸手抓住了那要离开的人·
不过一声惊呼,打破了他的美好,眼前的人并不是什么朝思暮想的人·

对…对不起……(放开)

没关系的,哎呀,你还真是痴情呀……可惜小姐她不是召唤师……不然还是可以和你签订契约的……

……
她是……她是天下最温柔的召唤师……

呃……看你难过的样子……

算了算了,我还要回去照顾小姐了,她今天跳了一个晚上,肯定累坏了……

好,多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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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尽管我搬了桌子在里面堵住了房门,可是那人后来还是轻松推开闯了进来·
他二话不说的扑上来,粗暴的撕扯着衣服·

别装清高了,你都穿着这身衣服了,不就是代表同意我了?
我没有,这是妈妈给的


呵,那个穷婆娘能有什么钱,这么好的衣服自然是我买的,她说你收下了,就代表同意我
不可能,妈妈不是那样的人!

她比谁都要坚强,从她被抛弃的那一刻开始·
不会为了碎银几两,让姑娘们难过·
接客从来都是姑娘们自己的意愿,她不会插手·
呃……

我一只手抵抗着,另一只手摸索着头上的发簪,我从来都知道它不只是一个装饰品,必要的时候它可以救我的命·

嘶,臭婊子,你敢刺伤我!

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这长安城里最富有的商人,我看的上你做妾,是给你面子,你不要不知好歹!
卿卿不做妾!何况我本有夫君

男人脸部狰狞,一只手捂着出血的胳膊,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我想,我靠近房门的时候,或许就可以跑出去求救·
可他举起了桌子上的鱼缸摔在了地上·

(捡起玻璃碎片)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老子现在就刮花你的脸……
地上的鱼儿还在不适的蹦跶,似乎脱离了水的拥抱,下一秒便要可怜的死去·

你还挺有兴致?养了一条鱼?也好……那我就先送它走……
男人踱步到面前,脚悬在它的上方,只要他用力的踏下去,那么一定必死无疑·
不要!

呃……

很痛……手被踩着很痛……
是的,我在他落下的前一秒,用手盖住了它,尽管这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好了好了,从了我,少遭点罪,你瞧瞧,这手都出血了,怪可惜的
做梦……

今天便是咬舌自尽,也不会让你得逞

似乎是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男人,他大掌一挥,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的拉扯·

小姐?小姐?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宛黛?!呃……不要进来!快去,快去叫妈妈和其他伙计!

快去!

我知道她一定懂我的意思,那么接下来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自尽什么的,我不是做不到,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的……
因为,我还没有见到澜……
夫君……你在哪儿……
卿卿真的很痛……
突然…………

什么东西!
男人的惊呼声透露着他此时的慌张和惊恐·
我低头看着被手心盖住的地方,隐隐的蓝光从指尖的缝隙中透出来·
一股力量将男人弹开,然后那道光慢慢慢慢的升起,又一点一点变大·
!!!

我看到了在那被光包围着的中心屹立着一个身影,他的眼神很可怕,蓝色的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垂在两侧的双手缓缓的握紧·
我听见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要了你的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澜
是……
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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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手,没得手,只是撕了几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