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宁下楼时,发现王远坐在沙发上摊着看电影
“把融融送到渺渺那了?”林楠宁问道
“昂,她这几天忙得很,我送过去的时候,她那儿刚送来一个吐个不停的布偶,可怜死了”
“也是辛苦她了,等咱回来喊她出来吃顿饭,想她了”
正说着话,江沉予下楼了,王远刚想说出的话停住了,目光在她俩身上打转
林楠宁懒得解释,转头跟江沉予说“你先转转,我去收拾东西,一会送你走”
没等两人说话就进了衣帽间
江沉予看了一眼王远,也坐到了沙发上
“你们做了?”王远不经意的开口
“?”江沉予没说话,只是感觉很疑惑,他怎么知道
王远像是看出了江沉予在想什么,抬手指了指江沉予脖间的红痕“你们复合了?”
“没”
“你别耽误她了江沉予”王远莫名其妙的冒出了这句话
“什么?”不明白这句话,脑海里只冒出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你也喜欢她啊?”
“你放什么屁呢”王远好似被气笑了“江沉予,爱情只会让她吃苦,她活了二十多年,苦了快十几年,好不容易幸福一点了,你别再让她吃苦了”
“……”沉默半晌,江沉予说“不是,我就纳了闷了,你就她一朋友,你凭什么不让我喜欢她”
“爱是放手”
“她说她也有点喜欢我”
“她对每个喜欢她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江沉予走了,等林楠宁出来就只看到王远在抱着手机回消息
“她呢?”
“走了”
林楠宁瞥了王远一眼“你又跟人说什么了?”
“啥也没说”
“放屁,这么冷的天你让人自己走,你对小猫有同情心对人他妈的就没有了?”
“我要给她打车走,她说不用,自己打车走了”
“不是王远你怎么这么贱,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好,你羡慕了?”
“我这是为你好”
“滚,你知道我最烦听这种话”
王远耸了耸肩,站起身问“收拾好了?收拾好就走,都等你呢”
他们要去英国,齐乐的家乡,过几天是齐乐忌日,回去看看
林楠宁白了王远一眼,把行李箱甩给王远,跟刁姨交代了几句,就自顾自的开门走了
过了几天,江沉予也没给林楠宁发消息,林楠宁忙也就没理她,直到一天早上林楠宁接到了刁姨的电话
林楠宁很纳闷,现在中国应该是凌晨一两点钟“喂?刁姨?”
“哎哟,楠宁啊,前几天来找你的那个小女生又来咯,看着像喝了点酒,问她什么也不说,就说要找你”
……
林楠宁感到有一点头疼,跟刁姨说“那个,把客房收拾出来吧,顺便帮她煮一碗醒酒汤吧,辛苦了啊刁姨,这么晚了”
“好,没事儿不辛苦”
“回去给你发红包啊刁姨,爱你”
挂断刁姨电话之后又给江沉予打去视频,接通后江沉予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喝酒了啊?”林楠宁歪着头问
“你去哪了?找不到你”
“……”
“说话”江沉予撇着嘴皱起眉
“英国,过两天....是我初恋忌日,我得来”
“你还爱她?”江沉予似乎有点清醒了
林楠宁笑了笑“她对我来说,早就是家人了”
“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
“四年多”
“认识几年了?”
“十五年”
“你很爱她?”
“之前是”
“林楠宁,你到底要瞒我多少东西?”
林楠宁不知道怎么说,她一直都认为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知道了又怎样?反正都过去了,她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
江沉予喝了酒也喜欢耍点小性子,见林楠宁一直不说话,不耐烦地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
去你妈的,江沉予想,傻逼,啥都不说,滚
林楠宁笑了笑,给江沉予发了句“晚安,好好睡吧”
想了想又附上一句“如果想再了解我的话,去楼上最里面的杂物间看看我日记,小时候写的”
江沉予看了林楠宁发的消息,自己走上楼打开门
里面有点出乎意料,它不是林楠宁所说的“杂物间”,那是一个房间,欧式装修风格,和房子里的装修风格完全不一样
“房间?干什么用的”
林楠宁发来了条语音,有风的声音,应该是在外面“给齐乐准备的,总觉得忌日那天她会回来看看,来了不能没地方住啊”
怪不得没人气儿
林楠宁继续发了条语音“那个,日记本应该在,抽屉里,你翻翻吧”
江沉予听林楠宁的翻了翻,找到了一个牛皮本,已经很旧了,但没怎么落灰,应该是最近才看过
江沉予翻开林楠宁的日记,第一页龙飞凤舞的写下了“谁看谁死”四个大字
江沉予笑了起来“这很林楠宁”江沉予想
日记每篇不长,就一两句话草草结束,一页页翻下,仿佛走过了林楠宁的青春
肆意,张扬,悲观,有爱情有友情,就连那份没有的亲情,也被这两样给补上了
“你朋友说你对每个喜欢你的人都说你有点喜欢她们,真的假的?”
林楠宁挑挑眉,很惊讶没有听到江沉予提日记的事儿
“真的”
江沉予又有点儿不高兴,但林楠宁又紧着发了一句
“对你说的,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