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温氏见了哦。


啊?什么见?
你听好,我要勾引人了。


你!你要勾引谁啊?
温晁!


这是什么意思?
放心,姐姐我自有分寸。


别闹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哼,以后你就知道了啦。


好吧……
歧山温氏。

你也来了?
嗯,来帮忙的。


你没必要这么做的。
觉得好玩而已。


(轻笑)那你随意吧,有需要叫我们。
嗯。


欢迎各位来到我们歧山温氏~

今日天气不错,各位奔波劳累,不如就先席地而坐,听我讲讲我们温家的历史。

(语调中透着一丝嘲弄)

(在地上铺开一层金丝垫子)公子请坐。

嗯。

(瞥见绵绵,径直走过来)

你是谁?(笑容带着几分侵略性)

我叫绵绵,是公子的侍女。

侍女?贴身的吗?(边说边凑近)
有人眼神中流露出对绵绵的心疼,有人气急败坏地翻了个白眼。

温晁!

开玩笑的,金公子何必生气呢?
温二公子当真要如此绝情?


(惊喜地笑)你也来了?
想你了,过来看看罢了。


打算待多久?
看你的表现咯。


(走上前,整理了下衣衫)
有点口渴了啊。


(伸手)我带你去尝尝我们温氏的酒。
(隔着衣袖搭上去)走吧。(趁温晁不注意,朝自己的小分队眨了眨眼)


(凑到蓝湛耳边)你觉得路姑娘能成事吗?

不清楚。

切~

(摆了一桌酒菜)
这一桌子酒?


当然都是为你准备的。(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喜欢吗?
(微笑)你还真是有心了。

不过,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啊?


(尴尬地笑)是我考虑不周了。

(接连饮了几杯)现在,我陪你一起喝。
光喝酒多没劲。


路姑娘有什么妙招?
不如……

温晁不由得向前倾了倾身子,想要听得更清楚。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女人,仿佛被她施了某种无形的魔力。那女子的一举一动,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心神。他一时竟有些沉醉在她那恍若梦境的气息里。

不如什么?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手里有一枚阴铁,你要不要?


(眼睛亮了一下)哦?是你从我这儿偷走的那一枚吧?
呵,我不记得从你身上偷过什么东西。


好,我手头也有一枚。

不知路姑娘打算玩什么花样?
路琼凝视着他的双眼,试图看穿他的内心。那目光如同锋利的钩子,似乎在默默宣告:鱼儿已经上钩了。
那就用阴铁做赌注吧。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我们面前不是有十杯酒吗?你我每人选一个杯子,当成自己的“毒酒”,可以在里面放白糖。谁要是喝到了对方的“毒药”,谁就输了。赢的人可以获得对方的阴铁,如何?


(露出阴险的笑容)这自然是可以的。
那,请公子转过身去,我先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