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刚走进将军府宋亚轩就迎了上来行礼道

少爷!老爷让您去书房一趟,说是有事与您商议!
马嘉祺一边褪下披风一边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稍后就去

宋亚轩低着头出去了,马嘉祺转身走向了书房行礼道
爹爹!


是祺儿啊!进来吧!
马嘉祺走进了房中,看见父亲正在看着布防图不禁叹了口气
爹!您年纪已经大了,就少些操劳国家之事吧,儿子如今已是将军,自会保家卫国,儿子不想看父亲如此劳神!

马老将军放下布防图轻叹了口气,随即抬头看着马嘉祺笑了笑

儿啊!不知不觉,你已经长这么大了,时间飞逝啊!
爹!你怎么了?


爹没事!只是有些感慨,爹有两个儿子,一个成了文官一个成为了战无不胜的大将军,爹爹为你们而感到骄傲啊!
爹……


人老咯!爱唠叨了,对了祺儿,近日边境动荡不安,对此你如何看待?
祺儿……祺儿认为不应该一昧地打仗,应该以理服人,将蠢蠢欲动的国家收为己用,若实在不听便用武力解决!


嗯~不愧是我的儿子!咳咳咳咳咳
爹!!!


爹没事!只是年纪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差了,无碍!无碍!

你若无事了,便离开吧!爹想好好歇息了!
是!

说着,马嘉祺担心地看了一眼父亲便离开了,他刚走出书房,贺峻霖便走了过来

将军!
何事?


敖公子来了!
我知道了!

让他到我房中去

马嘉祺卧房
哟?敖公子怎么有空来寒舍啊?

一个侧卧在塌上的身穿一袭红衣的男子。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上身纯白的衬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来,将原本绝好的身材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长长的黑发披在雪白颈后,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

唉~祺兄这么说话就生疏了,不过就是小弟我想你了罢了!怎的搞的祺兄如此不悦?
想我?我看你是想念我的酒了吧!


还是祺兄了解我!
亚轩!


属下在!
拿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