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后一种法师是妖怪的猜想,他更加相信自己一路上注意到的细节。
你的妻子也不见了?

#农夫 是的,我的妻子根本就不可以下床,又怎么可能会出村子。1
哦~
##弥伽 看来是妖怪没错了,刚刚我在很远的地方就发现这里有一股邪气。
要去看一下嘛。

神玉转头看向旁边的房屋,冲着两个人问道。
##弥伽 自然是要的。
说完弥伽便带头进了进去,随后是神玉最后才是农夫。
你知道这是谁的家吗?

嗯?

问出声后却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神玉转头看去哪里还有什么憨厚的农夫。
连身后原本的房门入口都已经消失不见,突然出现的是一片诡秘的诡异空间。
而原本在他前面走着的深色袈裟法师也已经消失不见,和身后出现的空间一般诡秘扭曲。

啊嘞?什么时候中的招?

还是说,其实一开始就中了招?从山上的树洞开始。

想不通神玉便不想了,整了整衣服就是席地而坐了下来。
所幸没有让他等太久,诡秘的空间慢慢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是入眼的却不是,什么都没有室内,而是一片白色又毛绒绒的东西。
以及脖颈处紧勒住的,像树根一般的触手。
#弥伽 妖怪,你有什么目的?
对面的法师将手中的法杖横在身前,一边阻挡着袭击过来的触手,一边厉声询问着。
#农夫 哎呀,真是可惜。没想到法师警觉连你也是那么警觉。
#农夫 如果你在幻境里随意走动的话,也就不用我再亲手威胁这位法师了。
那还真是可惜。

神玉发现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撑脱之后也就不再白费力气了。
你为什么会特意出现在树洞前?让这里的村民消失,想来也不可能是一瞬间可以办到的。

白色狒狒皮下,像是抹了鲜血一般的嘴唇诡异的上扬。
可惜神玉看不到。不然,也许会猜想出更多。
#农夫 那个啊~只是无聊而已。刚好又碰到了一个有趣的普通人。
森然的声音带着笑意,只是这笑意却不是那么友好了。
##弥伽 我说!请不要忽略我这个法师好吗?!
法杖的尖端快速的袭向白狒狒皮的妖怪。‘噗嗤’一声入肉的声音便在神玉耳边响起。
同时紧勒在脖颈和身体上的触手也像是无力了一般纷纷砸落在地。
神玉也趁着这个机会跑到法师身后。
#农夫 呵!还真是爱多管闲事的法师。
##弥伽 这就是属于我们法师的职责。
弥伽说完就又用法杖毫不留情的向着那个妖怪袭去。
神玉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而更多的注意力已经被两人的打斗吸引而去。
诡异的能力,即使法师打中多少下都会恢复的伤势。
想了想刚刚那些丑陋的触手,神玉还真是猜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妖怪。
遮遮掩掩也是奇怪。
喂,法师需要帮助吗?

在看到法师的情势已经站在上方时,神玉这才慢悠悠的客气问道。
##弥伽 感激不尽,可以将刚刚你要摘的那棵树砍到嘛。我不会让这个家伙打扰到你的。
……

神玉觉得趁着两个家伙正打着,为了不打扰到他们,他可以先离开了。
让我离开嘛!我知道了法师大人,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弥伽 唉?!桥豆麻袋!
年轻的法师因为太过惊讶而分神转过头来,幸运的是他的对手好似也晃神了一下。
才不至于闹出乌龙搞笑的死去。
下次有缘再见吧。

遥遥的挥手打了一声招呼,神玉笑眯眯的转身快步离开了。
动作不疾不徐,很是优雅。
要让他去砍到那颗不知道长了多长时间的梨树,还不如直接给他一鞭子呐。
他是那种可以做如此粗活的人吗?他的气质和相貌都不允许。
更何况他又不是看不出,那个法师明明可以轻易摆脱那个妖怪却要做出一副看看压制的模样,难道不是怕他是妖怪的同伙嘛。
那倒不如,直接安了他的心好了。
这样就省的有后顾之忧了。想到此,神玉茶色的眼中狡猾的光一闪而过。
整个人都洋溢着神圣的光,柔和又清冷的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