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亚发现夏冬青几天没来上班,觉得特别异常,担心他遇到了麻烦,于是想办法联系到赵吏和桑歌,请他们俩来帮忙。
三人来到夏冬青家中,看到了胡子拉碴、骨瘦嶙峋的夏冬青和那幅神秘的画。
王小亚“冬青!”
王小亚连忙跑过去,看着倒在床上的夏冬青,急问:
王小亚“他怎么了?”
从夏冬青的身上,桑歌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特别难闻,让她忍不住捂住鼻子,快速后退了几步。
桑歌“臭死了,他身上有妖气,那妖物快把他精气吸光了。”
王小亚明白过来,跑到桌旁把鱼缸捧了起来,端到床边准备往夏冬青的身上泼,将他泼醒,被赵吏及时叫住了,因为夏冬青现在完全在另外一个空间里边,用水泼他实属白费劲儿。
赵吏欣赏着那幅画,越凑越近,心思也越来越荡漾,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没有被那妩媚的香气迷得神魂颠倒。
赵吏“我知道画中的女人是谁了。”
王小亚“谁?”
赵吏指着画说:
赵吏“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杨妃夜妆图。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这是李白描写的,在大唐盛宴中,杨贵妃率领众女宫跳的霓裳羽衣曲。”
赵吏“白居易在《长恨歌》中描写,安禄山起兵谋反,皇帝携贵妃出逃,途中六军不发指贵妃祸国,当诛。”
赵吏“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杨贵妃,就这样被皇帝赐死在马嵬坡下。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王小亚忿忿不平道:
王小亚“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这种罪名都让女人来承担?”
赵吏“这是重点吗?这幅画应该是有人精通于方术,将杨贵妃的尸体带到日本,用方法耗尽其血肉,碾磨成粉,加入颜料,画成这幅画。”
王小亚“说了这么多,到底怎么回事啊?”
王小亚已经不耐烦了,她只想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能救夏冬青。
桑歌“这幅画与杨贵妃的精魂相溶,所以刚才我们闻到的味道,是女人骨头的味道。”
桑歌“千年来,杨贵妃的鬼魂早已修炼成妖了,冬青现在正在被她吸收精气,很危险,得把画烧掉。”
王小亚“谁烧?”
桑歌“你。”
王小亚诧异地指着她自己。
王小亚“我?!”
赵吏点点头,老实地说:
赵吏“没有一个男人舍得把这幅画烧了,这种事情只有你们女人来做。”
王小亚调转方向指着桑歌,又问了句:
王小亚“那你呢?”
桑歌“站在旁边呗,我想看看烧成灰后还有没有废物利用的机会。”
赵吏嗤笑一声。
赵吏“一抔沙你也惦记,你是不是穷傻?”

阿西吧!毁灭吧!桑歌面带笑容,但是眼睛里闪着可怕的光,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狠的话。
桑歌“趁我对这人世安宁还比较眷恋,去你的画。”
赵吏嘿嘿笑着,麻溜儿地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