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的多情美目直看得单纯懵懂、未通情窦的三七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意乱情迷,而这番情景亦看得阿香和兰期撇嘴不屑,心道好一个蓝颜祸水!竟敢拐带我家三七!
三七被长生勾得浑身无力,骨头都酥了,她吞了吞口水,勉强提起一口气说话。
#三七 “阿香,我等不得了,他好香啊!我受不了了!”
说完,三七丢了手中削骨如泥的菜刀,张开大口。
#三七 “不煮了!”
阿香大骇。
#阿香 “生吃啊?!”
直面三七的利齿,阿香急忙翻身下地。
一直在上头看戏的兰期也意识到不好,地府规矩,孟婆只能食恶鬼,不能吃生魂,让三七逗一逗或是玩一玩可以,但要是她真的把长生吃了,那便是犯忌。
因此,兰期从二楼跳下来,着急大喊道:
“等一下!”

#三七 “我……我等不了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三七收起了恶相,长生和兰期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四人一起朝门口看去。
#三七 “是谁?”
#赵吏(无名) “赵吏!”
阿香惊慌不已,一把捂住长生的嘴巴,拖着他躲到了后间的灶台下。
赵吏在外面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开门,耐心告罄,直接抬脚踹开了大门,然后就看见三七和兰期一左一右站在门口,在阴森的烛光映照下,活像是一大眼牛头配上一幽魂马面。
#赵吏(无名) “你们……在做什么?”
#三七 “坐着啊……赵吏,你怎么来了?”
兰期以手扶额,无奈极了。
“……他本就该这时候来!”

赵吏以手护胸,以防今日再被袭胸,心中疑窦丛生,总觉得三七笑容太过讨好,而兰期则笑得意味深长。
这样不正常,必有蹊跷。
赵吏推开挡路的三七,把孟婆庄搜了一遍,眼看着阿香和长生就要被找到了,三七连忙坐在地上,抱住赵吏的腿。
赵吏大喝一声:
#赵吏(无名) “到底弄的什么鬼?!”
这个时候,长生挣脱了阿香的手跑了出来,向赵吏行了一礼。
#长生 “可是鬼差赵吏?”
#三七 “你!你快回去藏好!藏好!”
赵吏上下打量长生,觉得有点眼熟。
#赵吏(无名) “你这生魂,又是何人?”
#长生 “在下长生,幼时蒙您相救,您可还记得我?”
赵吏仔细回想了一下,想到了十几年前长生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练功出了岔子,生魂出体来到孟婆庄,差点儿被三七吃了,正是他救人于大口之中。
#赵吏(无名) “是你,长这样大了,你为何在此的?这是黄泉,你怎能……”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吏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回头瞧了眼脸红耳赤的三七,露出了一脸荡漾的笑容。
#赵吏(无名) “原是我来的不是巧了。既如此,我什么也没瞧见,我也没来过。”
说完,赵吏又嘿嘿一笑,转身就要离开孟婆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