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淑雯那我不管,反正我赢了,你得给我背手风琴,背三天啊!
看到陈灿吃瘪,郝淑雯得意极了,她快步走过去握住何小萍的手,感激不已。
郝淑雯何小萍同志,谢谢你啊,谢谢你打错靶。
何小萍不明白郝淑雯为什么会对自己忽冷忽热的,她微微侧头,看见萧穗子弯了弯嘴角,冲自己笑了,于是何小萍也不发一言,给了郝淑雯一个单纯的微笑。
回文工团必走的公路两侧是连绵不绝的山峰,山上覆盖着皑皑积雪,车子载着文工团的人一路颠簸,把很多人都摇睡着了。
车子里,刘峰和萧穗子并排坐在一起,萧穗子环顾四周,确定其他人都睡着了,这才偷偷给刘峰塞了一块糖果,刘峰把糖吃进去了以后,搓了搓手,然后大着胆子握住萧穗子的手为她取暖。
在这寒冷的冬夜里,一对青年男女纯洁的爱意让他们火热的心如阳光笼罩般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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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文工团后,大家的生活依然和过去一样,练功、排舞蹈、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论不休……
突然有一天,宁政委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萧穗子她们的排练场,让正在跳舞、演奏的兵都停下来,并向大家宣布,即日起至接下来的两周,所有的演出全部取消。
那一年发生了很多大事,---、----、---相继离开了人世,唐山发生了大地震,同年又粉碎了---。
而刘峰,则在一次抗洪救灾中被砸伤了腰,再也不能跳舞了。无奈之下,刘峰只能转行去了舞美队,当了一个万金油。

这一天,萧穗子和女兵们正在排练歌颂---的歌舞,因为她们总是越唱越欢快,没有表达出对领袖深切的缅怀,所以分队长打断了她们好几次。
舞蹈演员们中场休息的时候,刘峰从北京回来了,他背着行李,一进门就大声喊着战友们的名字,招呼着大家去他那里领取各自家人托他带来的包裹。
萧穗子正在水缸旁边喝水,忽然听到刘峰在叫自己,她笑着一转头,就看见刘峰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手里还抱着一个分量不小的大箱子。
萧穗子连忙把大箱子接了过来,帮他抱着。
萧穗子刘峰!哎呀你快给我,知道自己腰伤了,还敢抱着这么重的东西呀。
刘峰打趣道:
刘峰那我是不是得怪你?毕竟啊,就属你爸给你带的东西最沉。
闻言,萧穗子一愣。
萧穗子这是……这是我爸给我的?
刘峰是啊,这儿还有一封信呢,拿着,快打开看看吧。
萧穗子飞快地拆开信封,看完了信上的内容,喜极而泣。
萧穗子我爸平反了?
刘峰点点头。
刘峰你爸怕麻烦我跑路,自己提着箱子送到了京西宾馆,特地嘱咐我,说咱俩是战友,让我一定关照你。
萧穗子我爸是不是特瘦?头发都白了吧?他都快关了十年了,我都快记不得他长什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