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期!”
言冰云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因为太过于激动,他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手和脚还被精铁所制的镣铐锁着,大力之下,他身上刚刚愈合了一点点的伤口又被扯开了,滚烫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言冰云胸前的衣裳。

“冰云。”
言冰云身上斑驳的血迹刺痛了兰期的眼睛,她快步跑了过去,出手在言冰云的穴位上点了几下,把血流之势止住,然后武魂附体,将自己的双手变为利爪,使用“气刃切割”释放出十道极其锋锐的气刃,直接切断了锁着言冰云手脚的精铁镣铐。
兰期伸手轻轻地抱住瘦骨嶙峋的言冰云,小声埋怨着言冰云做事毛毛躁躁的:“你这伤是新的,刚动的刑,得小心些。”
言冰云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用尽全力回抱着兰期不肯撒手:“小期,这不是梦,真的是你来了,真的是你……”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言冰云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
来上京以后,明明月儿都是一样的圆,甚至这里的花灯还要更好看些,但言冰云却止不住地想起南庆,想起那个刻在心上的小娇娇。
在被俘虏的这些日子里,沈重对言冰云百般折磨,是对兰期的念想支撑着他走了过来,他不怕死,只怕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如今能够如愿以偿地抱着兰期,言冰云觉得自己经受的所有苦难都不算什么了。
“小期,小期……”
兰期露出灿烂的笑容:“嗯,我在,你想我吗?”
言冰云不假思索地答道:“我当……”
……当然想。
言冰云顿了顿,突然想起两人分别之前他说要给兰期自由的话,放于兰期腰间的双手便猛地攥紧了,心中纠结不已。
兰期感觉到言冰云的手慢慢地从她的腰间、后背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微微用力,似乎准备又一次推开自己。思及此,兰期当即就黑了脸,抬头气鼓鼓地瞪向言冰云,沉声威胁道:“你若再敢推我一下,我就休了你!”
言冰云把手放回了原位,没有再推兰期,可他脸上的笑容仍旧有些苦涩。
“你说你早已有了去意,我放过你,难道不好吗?”
兰期大呼冤枉,天地良心,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言冰云看向兰期的眼神里满是控诉:“那日分别,你说等你回来之时,就要把你我二人之间这些浪费光阴的无意义的纠葛了结了。”
“……我的意思明明是到时候彻底解决掉你我二人之间那些浪费光阴的毫无意义的误会!”
兰期斜了言冰云一眼,想了想还是决定现在先放过他,反正等言冰云恢复了唐三的记忆以后,他会自己嫌弃自己的。
场面一时间很是尴尬,言冰云轻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问兰期是怎么进来的。兰期理直气壮地表示自己把这个旧宅子里的人全都毒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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