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正在养心殿批阅折子,李玉慌张进来跪下,满脸汗珠:“皇上,出事了。长春宫,富察夫人。”
皇上皱眉看着失礼的李玉:“怎么了?好好说话。”
李玉擦擦额头上的汗,咽口口水努力镇定道:“皇上,富察夫人听说了傅恒大人的事,激动的动了胎气,现在太医们正在长春宫救治。”
“什么?”皇上震惊的站起身看向养心殿门外,“去长春宫。”
“是。”李玉小跑的跟在大步去往长春宫的皇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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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偏殿,明玉哭泣的守着脸色苍白满是汗水昏迷的浅末身边,语气无措又害怕:“浅末,浅末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浅末,求求你。我好害怕。”
璎珞也紧紧握着浅末的手,恍惚间好像回到了皇后生产的时候,虽然两次的人是不同的,但害怕的感觉却是相同的,失去谁都不可以。
纯妃担忧的扶着内心慌乱,双眼紧紧盯着浅末床榻的皇后,出口道:“皇后娘娘别担心,太医们都在这里,浅末一定会没事的。您如今也怀有身孕,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不然浅末醒过来会不开心的。”
皇后看眼纯妃又看向被围住的浅末:“一直都没有听见浅末的声音,我心里总是不安。这叫我如何能注意自己啊。纯妃,浅末不会真的出事的对吧?”
纯妃抬眼看见皇后看向她的眼里虽然满是泪水但还是能够看出都是害怕与担忧,像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纯妃犹豫的开口:“是的,浅末心地善良。之前那么凶险的时候都能够渡过来,现在也一定会没事的,老天爷不会忍心这样对浅末的。”
“是的,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皇后自己宽慰自己的时候,叶天士跑过来跪下,“皇后娘娘,富察夫人是动了胎气,又一直昏迷不醒,情况危急。若是想要保住性命,须得引产。”
“引产?”皇后和纯妃都惊呼的开口,叶天士点点头。
“可是浅末已经六个月了啊,引产大伤身体啊,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皇后询问。叶天士摇摇头:“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微臣,也没有法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皇后抬眼看向浅末方向。‘傅恒的情况怎样也不知,浅末又出了这件事,若是两个人最后都。。。’皇后想到这里扶着额头晃了一下,纯妃赶紧上前扶住,叶天士也吓了一跳下意思的是伸出手想要接住皇后,又放下手。
“皇后娘娘您要撑住,现在还需要您拿定主意呢。”纯妃轻声开口。
皇后深吸口气咬牙一字一句道:“叶天士,本宫要求你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浅末的性命,不然,本宫要你们太医院一同陪葬!”纯妃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后,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皇后这样疾言厉色过。
“是,微臣一定拼劲一身本领保住富察夫人。”说完起身去里面。
皇后和纯妃在外焦急的等待消息,皇上赶了过来:“皇后。”
皇后看到皇上走向她的身影,瞬间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扑倒皇上的怀里,抓住皇上腰间的衣服终于忍不住情绪崩溃的哭泣起来,皇上心疼的轻拍皇后的后背,“不哭不哭,现在情况如何?”
皇后哭泣到说不出话,纯妃见此上前回话:“回皇上,刚才叶天士说若要保住浅末的性命只能进行引产。”
“引产?!”皇上震惊的重复,怀里的皇后断断续续的开口道:“皇上,浅末,要引产性命。。。性命攸关。。。傅恒那里又。。。若是最后都。。。都保不住的话我该怎么办。。。为什么。。。为什么会 突然这样。。。傅恒,浅末。”
皇后心疼的拍拍皇后后背安慰:“好了好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傅恒那里朕也让太医过去了,不会有事的。浅末这里也一定不会有事,朕一定会将两个人都保住,一个都不能少。浅末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抱不住了,傅恒不可以出事。朕保证!不哭了好不好?”
皇后埋在皇上怀里点点头,皇上深吸口气用力拥住皇后,听着里面传来的慌乱嘈杂声,心急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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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过去,虽然孩子注定留不住,但好在浅末的性命保住了,叶天士松口气的擦擦额头,出去向皇上复命。“皇上,皇后娘娘。富察夫人的性命已无碍,但是一定要好生休养,毕竟引产对母体的伤害很大。”
皇后点点头,叶天士下去熬制汤药。
皇上他们进去看望浅末。皇后看见浅末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呼吸平缓的就像是睡觉一样,但其实一切都变了,也不知浅末醒过来后知道孩子没有会怎么样,想到这里皇后的眼泪又忍不住流出。
纯妃看到浅末的样子也是万分不忍心和心疼,想起浅末之所以会这样的原因,转身看向皇上:“皇上,傅恒大人真的生死不知吗?”
皇上一听到这句话顿时疑惑的看向纯妃:“傅恒确实中了毒箭,但是朕从没有将消息传出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又怎么会惊到了浅末的胎像?”
纯妃看看皇后又看向皇上:“今日臣妾和皇后娘娘还有浅末正在院子里坐着,突然来了个脸生的小太监过来通报,这才惊了浅末的胎。皇上,若是您没有将消息通知给长春宫,那就是有心之人想让皇后娘娘和浅末知道这个消息了。此人心思狠毒,皇上不可轻纵。”
“这件事只有朕知道,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得知。。。”话还没有说完,皇上突然想到什么话语一个停顿。
纯妃一看便明,“皇上可是想到了什么?”
“李玉禀报消息的时候朕正在永宁宫。”
“尔晴?!”皇后顿时震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