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安妮·查普曼,1888年9月8日星期六被杀
第四位:伊丽莎白·史泰德,1888年9月30日星期日被杀
又有4位嫌疑人被逮捕,1位警官失踪,已上报死亡
伦敦的夜晚真是静谧啊,爱莲娜莎坐在窗前,如是想着
自她潜入杰克住所已经快一个月过去了,在此期间开膛手两次行凶,她都没能把握到具有说服力的证据——除了一片小小的衣服布料,上面沾有血渍,是在杰克清洗衣物时,爱莲娜莎用挂钩扯下来的
据她所知,当天杰克有被子弹打中,那上面的血渍极有可能是他的,但也只是“有可能”。
爱莲娜莎揉了揉眉心,不禁哀叹
“怎么办啊啊啊……”
“什么怎么办?”
“啊……啊?!”
又是这样,杰克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爱莲娜莎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看房门,再看看这位“煞神”
“没事……没什么,你、你听错了……”
这门TMD是摆设吗??!
爱莲娜莎趁着他拉窗帘,悄悄朝门口挪了一步
虽然这一个月里开膛手并没有对她怎么样,甚至还格外的好,爱莲娜莎还是不能放下警惕,她不能排除这家伙脑袋里是不是打着什么算盘
“房间如何?”
杰克冷不丁一句话打断了她想逃跑的动作,爱莲娜莎只得站住脚
“嗯……挺好的,挺好的……”
她快怕死了,之前在恐怖分子窝点卧底的时候她都没这么怕过,面对杰克,就好像她是被审讯的犯人一样,心脏紧紧揪着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那双深黑色的眸子只要看一眼就会感到无端的毛骨悚然,但爱莲娜莎不得不看,一旦逃避,便是将优势白白送给对面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优势
杰克轻轻笑了下,他还挺喜欢这女孩的,很美,也很脆弱,若不是还有事要做,他还真想今晚把她带出去,好好“交流交流”。
一分钟的时间很是漫长,两人各有所思,要是视线有温度,估计他们俩的衣服上都要烧出洞了
“那就好,我还怕小姐不满意呢。”
“毕竟小姐刚刚恢复,可要把身体养好才是。对吧?”
他慵懒地眯了眯眼,不着声色地向前踏出一步,随之而来的压迫感令爱莲娜莎瞳孔一缩,故意咬重的字音更是听起来话里有话
他……什么意思?
是警告吗?还是说他在试探?
爱莲娜莎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思考,选项很多,赌上的是任务的成败
她不担心自己的命,自打小她的命就大的离谱,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够那么大胆地划开自己的手腕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不会死
杰克见爱莲娜莎不做回应,再次向前走了一步,皮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好像蚂蚁在心脏上啃噬,爱莲娜莎不由得烦躁
“多谢款待……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间可以吗?”
“请吧。”
“感谢您。”
这个房间不能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能被杰克憋死
顺便去卫生间洗个澡,这几天刚刚恢复到能站起来,不把身上洗洗真是太难受了
还能稍微脱离一会杰克的监视,多是一件美事啊
爱莲娜莎美滋滋地换下衣物,习惯性去扣自己身上的血痂
她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发现身上被雕刻出那么多花纹时的感受
总而言之就是……
“ 杰克你个大变态流氓煞笔混蛋智障杀人犯我爱莲娜莎不把你蛋切了真是对不起我自己,你当你自己是shei啊雕花师傅吗你雕花你就算了你揩我便宜你给我往胸口上雕你礼貌吗我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少女你这么做得是脑子里有多少water才能干出来的事,你给我等着你等我出去了把你祖宗十八代的骨灰都扬咯——”
越想越气,爱莲娜莎恨恨地搓了搓伤疤,关掉花洒,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她没衣服穿,来的时候穿的又太暴露,这几天一直披的是杰克不用的外套
杰克身形高大,若是俯下身,一人便可充当她的牢笼。也正因如此,杰克没把她关起来,甚至还特地准备了一个房间——他不觉得一个女人能够在他的手下逃脱
哪怕……是警局的人
他侧头看了看缩在他外套里的那一小只,眯眼轻笑
身上带着他的作品,裹着他的皮相,住在他的房间……
人,也是他的
杰克思索着,放下手中的报纸
“你,过来。”
“?”
这股命令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爱莲娜莎心里不爽,但还是听话走了过去
没办法,实力差距
“真乖~”
这股像是在对女儿说话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
“你……卧槽你干嘛?!”
这这这像是在抱猫一样的姿势又是怎么回事啊喂?!!
“别动,让我看看。”
“你看哪啊你tm有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