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小小不点,你来了我终于不是这个道馆最小的了!哈哈哈。”说这话的人,掐着腰,眼睛眯着笑个不停。
她是我的小师姐,大师兄孟子念的亲妹妹——孟琳琳。她九岁却只比我高一点,她讨厌拘束和训练,在之后的日子里常常带我躲避训练,气得大师兄练习“气功”。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也走过来,将小师姐推到一旁,把手放在我的头上,将我的头发弄的乱七八糟的,笑着说:“来了一个小鬼。”
我重重地踩了他的脚,他连忙把脚撤回一步,“哎呦,看起来乖巧得很,看来也不省事啊。”
这个欺负我的人叫做赵治,我的死党,当时他十五岁,比我整整大了9岁,以前我为了气他常常叫他“叔叔”。别看现在他盛气凌人的,他的克星马上就到了。
“赵治,你在干嘛!”秦诗语走过来,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赵治一看是她,弯着腰低着头,一句不敢说,自己认栽了。
秦诗语拉起我的手,“别怕啊,有我呢”,然后对着赵治喊道,“你什么时候改改你这个逗人的毛病啊,你要是再敢欺负玉儿,我永远不会和你说话。玉儿,咱们走。”
“哎,哎……”赵治坐在地上哎呦。
小师姐见风使舵推了他一下,“叫你欺负人你再欺负我,我就告诉诗语姐,让她给你送‘断肠’。”
我哥看到了这一幕走了过来,勒住赵治的脖子,“你如果敢欺负我妹妹,我让你找不到你的房间。”
赵治本以为又来了个小侍从,没想到是个小祖宗。
秦诗语带着我领了道服,回到房间她继续摆弄她的花草,我也和她熟络起来。
“诗语姐姐,刚才那个欺负我的男生是不是喜欢你啊?”我跑到她跟前。
诗语姐戳了下我的脑门,蹲下来笑着说:“不要乱说哦。”
我撇撇嘴,跑到她床上,指着她的黑带问,“为什么你的是黑色的,而我的是白色的呢?”
秦诗语拿朵小花插到我头发上,“因为你是初学者啊,初学者是白色的,慢慢的考级才会换带的。”
“哦”,不过我还是觉得黑色的好看,趁秦诗语不注意,我把她的道服穿在身上,可是真的好大哦。
秦诗语一回头看见滑稽的我,笑得止不住,她把我的腰带解开,“你要把自己绑在里面啊?”
她帮我穿上自己的道服,刚要帮我系腰带,我推开她的手,指着她道服上的黑腰带笑。
秦诗语明白了我的意思,把她的黑腰带系在我的道服上。
我从床上蹦下来,顿时感觉充满了力量。
到了晚饭时间,秦诗语带我去食堂吃饭。我也穿着系着黑带的道服。
食堂也是一个大木屋,比我们的房间要大的多,里面有两三张大木桌。
我们到的时候,食堂的人已经很多了,他们看到我都不禁的笑了。
哥哥早已经给我打好了饭菜,向我走过来,“呦,一会儿不见都黑带了,谁给你颁发的啊?”
我的腰带上写着“秦诗语”三个字,可惜当时的我不认得。
哥哥把饭菜端过来,放在桌子上,我爬上凳子,看着饭菜,“哇!”
哥哥靠在桌子上得意地说:“怎么样,都是你喜欢吃的,有鱼香肉丝,有水煮肉片,还有西红柿炒鸡蛋,最后一份鱼香肉丝呢,我给你打到喽。”
我冲进哥哥的怀抱,搂着哥哥的腰,哥哥笑着抱着我的小脑袋。
秦诗语抱怨道,“我的呢,你光照顾你妹妹啊?”
哥哥不好意思道,“你的护花使者似乎不用我来做吧?”哥哥向左边递了个眼神。
赵治端着菜屁颠屁颠儿地跑过来,“诗语,你的晚饭,还有酸奶。”
诗语白了他一眼,好烦啊,她接过晚饭,把酸奶放在我面前,“玉儿,来吃饭吧。”
我坐下了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酸奶。
孟子念站在长桌的一端喊道,“大家安静一下,我代表‘锦阳道馆’欢迎大家回家!”
然后一阵叫好声。
孟子念接着说:“也欢迎玉儿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琳琳,你也有当师姐的一天啊!”
大家都笑了。这个家庭很温馨,这个家庭的家庭成员都是那么的友善。抱歉,除了盯着我喝酸奶的赵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