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重重的向后摔落,伊之助斩下的手臂从他的胳膊上脱离开来,身体上的石化也随着和那两只手臂的分离而停了下来。
但是身体上的石化并没有立即消失,炭治郎在即将着地时强迫的扭曲身体,让自己踉跄着站稳在了地面上,不至于被直接摔飞出去。
大意了!
伊之助已经在朝前奔跑了。那只血鬼术为“石化”的鬼在一击未得逞后并没有立刻转走,反而是再一次的攻击过来,企图在炭治郎停留在半空中时再一次的使出血鬼术石化对方。
左侧肩膀以及整条左胳膊都无法再使用了,炭治郎轻轻的喘气查看自己目前的石化状况。但是最为严重的还是胸膛上的传来的压力,那只鬼,一开始瞄准的就是心脏吧,心脏上方那一块躯体已经附着上了一层厚厚的岩石,压迫着炭治郎的呼吸。
他们已经杀过多少鬼杀队的成员了?一定是在残杀过无数会呼吸法的队员们后才能在第一时间做出这样的判断吧!
没有血腥味,没有人在眼前被杀掉,甚至这只是他一个简单的猜想而已。
但是——
传承的断裂,一代又一代柱的死去——
炭治郎屏住呼吸,再次睁开眼睛时,就只有坚定的目光了。
他咬紧牙关从腰间拔出了日轮刀,伊之助那边的拖延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来把自己目前的问题先解决好。
心脏上的压迫,呼吸的停滞,每一次的呼吸都是刺向心脏的一把尖刀。
但是就算是这样——
炭治郎俯下身子,握紧了手里的日轮刀。
“水之呼吸,贰之型。”
右川转过身,在躲过伊之助的冲刺后,自下而上的砍劈几乎把他的身体直接一分为二。他不可置信的回头,那个被他选择首要排除的小鬼身上附着的岩石正随着这一招的旋转而接连不断的龟裂,被剥离。
“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