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太害怕了所以就自己偷溜了。”伊之助回头看了看他们来时的路。太阳早在十几分钟前就下沉到群山后,像现在这样连月光都无法穿透云层的环境下,四周完全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不会的。”炭治郎摇摇头,他跟着伊之助一起转身,指着那条小路坚定的说:“回去的路这么黑,怎么想善逸都是不敢一个人走的。”
“噢,这么说确实是这样。”伊之助恍然大悟般的锤了下自己的手心,他使劲的眯起眼睛想看清点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
“啊,比我住的那座山里还要黑啊,什么都看不见。说起来,感觉今天的太阳好早就不见了,是我的错觉吗?”
“当然不是。”炭治郎裹了裹身上的羽织,“秋天已经快要过去了吧,到冬季后日照的时间会大大减少的。”
“总而言之,还是先把葵小姐在走之前塞给我们的提灯点亮吧。”炭治郎放下了自己一直背着的背筐,对着它小声的说:“对不起啊祢豆子,哥哥又要打扰你睡觉了。”
“哈……”火光照亮在了伊之助和炭治郎的中央,伊之助盯着炭治郎的动作,开口道:“权八郎,你不会想在进山的时候还带着它吧?”
“是她啊!”炭治郎不满道:“祢豆子还在沉睡,和鬼交手起来的时候很可能会波及到她。”
“那一会进山的时候再找个地方藏起来好了。”伊之助搓搓手,哪怕是他也终于感觉到一点晚秋的寒意了。
“把衣服穿上吧,伊之助。”炭治郎叹了口气,看着伊之助在这种温度下还裸着上身,他无可奈何的指责道:“要注意身体。”
伊之助:“哈?我才不要。”
“我是觉得没什么的。”炭治郎想了想说,“但是这种情况下万一感冒了可是超麻烦的,像伊之助这样的穿法,估计还没到那座山的山腰,伊之助就会病倒了吧。”
“哈!我才不会跟纹逸一样说句话就能倒地!”伊之助哼了声,“说起来为什么纹逸不见了?”
“权八郎刚刚很担心的吧?还很生气。”伊之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炭治郎,提灯里小小的火焰在他的瞳孔里跳跃着,“为什么现在给我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了?”
没想到会被伊之助问这个问题,炭治郎顿了顿才回答道:“善逸的话,既然不可能是自己先回去了,那我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被这座山里的某只鬼给抓走了。”
“抓走了!”伊之助震惊的吼道:“怎么可能!就在我们的眼前?就这样把纹逸给抓走了?”
“鼓楼的时候也碰见过的,拥有可以改变空间血鬼术的鬼。”炭治郎沉着的给他分析道。同时他也转过身,把背筐小心的放在了一块石头的后面。炭治郎在此前提灯照了附近一圈后才选定了这个位置,应该很难被发现。不知为什么把祢豆子一起带进山里总给他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所以炭治郎还是决定在上山前就把祢豆子藏好。
炭治郎一边做着这些动作,一边对伊之助说:“还有就是在遇见善逸和伊之助之前的事了,遇到过一只只喜欢吃女孩子的鬼,他的血鬼术就是化出一滩沼泽,然后悄无声息的就把那些女孩给带走了。”
“噢——所以说是被鬼抓走了吧。”伊之助了解道,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三分钟前所提的另一个问题了。
“那么,伊之助可以把衣服穿好了吗?”炭治郎上下打量着对方说:“伊之助病倒的话就不能和鬼交手了,也没法把善逸找回来了。”
伊之助:“……”
(尽管很不爽,但最后还是好好的把队服给穿上了。)
“虽然完全相信善逸的能力。”虽然早在一瞬间就冷静下来了,但难免的、炭治郎的声音里还是掺杂着担忧的情绪:“不过,还是快点去比较好,为了把祢豆子安置好,我们已经耽误一会时间了。”
伊之助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