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府
程羡听门外脚步匆匆,下一瞬,白衣便出现在眼前。
今日的傅清歌神采奕奕,脱下红衣,那随之鲜衣怒马的气质也挥洒而去,却别有一番风味。
“何事?”几日不见,傅清歌的语气依旧毫无波澜。
这世界似乎也只有关于韩语茹的事才能引起他真正的关注了。
“皇三子请你去清风阁一谈”程羡道。
“黄三子是何人?”傅清歌眉毛微皱,径直走向往日自己阅读书籍的椅上。
砚台上的墨水已然干尽,桌上落了些灰,不免让这显得有些悲凉,临走时放在锦盒中的玉雕簪子,至今还完好无损的躺在那。
清澈的玉还透着光,在烛火的照应下,玉簪的影子刻画了一个眉清目秀,美艳绝伦的女子在羞涩的笑。
傅清歌回首往事,不禁吐露出一丝快意,嘴角上扬,出尘脱俗。
直到被事业心极强且不懂察言观色的程羡打断。
“皇三子,淑妃之子,楚玄月,权倾朝野又野心极大,一直被太子视为劲敌。”
傅清歌微微颔首,起身,“清风阁?带路。”于是两人便戴上斗笠,慌忙前往清风阁。
此时正值午膳,清风阁环境甚佳,许多儒雅之士,皆会选此地小叙。因此,清风 阁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接踵而至。
“掌柜的。”呈现拉住一个身材魁梧的伙计,仿佛早就相识,他轻轻掀开斗笠,与伙计耳语。
只见那位伙计点点头,立马喜笑颜开,“哟,这位就是傅公子吧,里面请里面请。”
两人随着伙计上了阁楼,傅清歌敏锐的观察着附近,谨慎的跟在后面。
“傅公子,是从来没有来过我这清风阁吧,今日要吃好喝好啊!”
傅清歌撇了他一眼,示意程羡,将门关上,“吱呀”一声,大门紧闭。
傅清歌摘下斗笠,望着眼前人,似没有传说中那般眉目锋利,但至于心狠手辣,那就是另外一说了。
楚玄月见到傅清歌,立马展开笑颜,和颜悦色道“将军,快快请坐。”
“殿下这一声将军,臣实在担当不起,坐倒不必了,殿下有话直说。”
傅清歌口中说着谦词,眼睛却处处透露着不善。
“那我要叫你什么呢?殿下的称呼也过于生疏,不如你便叫我君陌吧。”
楚玄月望着傅清歌痴痴的笑,仿佛是在观察一件艺术品。
那日接风宴上未曾从近处观看,今日一见,楚玄月肯定了自己的眼光,。
虽然此女子常年穿着男装,但从五官来看,精致立体,清新脱俗,亭亭玉立。
却又不同于寻常女儿家肤白如雪,吹弹可破。
在沙场上的人自然不同,皮肤微微泛黄,但不完全没有光泽,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君陌?是殿下的字?”楚玄月的幻想因为傅清歌一句话飞灰烟灭。
愣了一下,便又开颜,“是啊,清歌有字否?”
傅清歌不习惯楚玄月的叫法,但又不知从何反驳,只好任由他叫,“没有”
“那我帮你起一个可好,便叫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嗯,殿……君陌请便,对了,什么事?”事情终于回归到正题上。
“江南一隅近日正在发洪水,你可知此事?”
“嗯,所以?”
“满朝文武给不了父皇一个完美的方案,若你能想出来,我再在父皇面前替你美言一番,加官进爵,都……”
“不必了,我本与世无争,若不是那年看百姓受苦,于心不忍,替父上阵杀敌,又何来今日的荣耀辉煌?”
“可……”
“砰砰砰,砰砰砰”门被敲响,“进来”
“清歌,皇后召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