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忽然觉得背脊发凉,环视了一圈没发现异常,暗自嫌弃自己疑神疑鬼。
今天他想出了一个新的玩法,叫这些世家公子们与他一起去夜猎,让这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家伙们当炮灰,他想想就觉得激动。

安静!
看着底下嘈杂的声音在两息之间落下,温晁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背了这么多天《温门菁华录》,想必大家也都累了吧,那今天呢,我就带大家一起出去夜猎,这听训嘛,劳逸结合最重要!大家有没有异议?!
底下一片安静,金子轩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转过脸不想看到温晁。

既然大家没意见,那我们就出发吧。

现在出发?不用收拾法器符篆吗?

这就走?我们的佩剑呢?为什么不还给我们?
台阶下面一片哄闹声,温晁不满的又吼道,

安静!
温晁竖起三角眼,大声训斥道,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让你们走就走,怎么?想造反不成?!
众人敢怒不敢言,一个平时跳脱的厉害的修士,小声的抱怨道,

夜猎不佩剑,手无寸铁的,这究竟是去夜猎还是被猎啊?

你小声点儿……
…………
温晁搂着王灵娇骑着马,漫不经心的调笑着,而他的周围围着七八个身着火焰纹衣袍的侍卫,前方则是一大群世家子弟,大部分都手拿着枯枝竹子之类的东西,慢慢的往前探着路。

都给我走快点儿!

干嘛呢一个个儿的,都跟没吃饭的软脚虾一样!
金子轩回头,正好看到温晁一口亲在王灵娇脸上,他嫌恶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暗骂一句,

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然后猛的回了头,却有些抑制不住的想起了江厌离,想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想她现在在干什么,又抓心挠肝的想见到她。
这样的日子如流水一般过去,温晁虽然变着法的折磨众人,却再也没有单独的把某个人单独关起来过。
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原本有些平淡的听训生活,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哈哈,好!如果猎到了那个大家伙,本公子一定重重有赏!

来人,把那群废物给我叫出来,我们现在就走!
温晁好大喜功,听到了这个消息,就觉得是碰到了一个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便召集起了所有听训的人,护着他一同去了暮溪山。
到了地方,温晁吩咐众人仔细寻找洞口,而他却悠哉悠哉的坐在马上,对着众人指手画脚。
魏婴不经意的瞥见了半山腰处有一股浓烈的化不开的怨气,眉心轻轻的拧了起来,随手画个符篆打了过去,那怨气应符而散,露出了藏在底下的洞口。
温晁从他手上有动作的时候就发现了,洞口出现的时候,他兴奋的大叫道,

找到了!走,快上去!
魏婴盯着温晁的背影,伸出左手打了右手一下,暗骂自己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