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姐,回云梦以后,千万别跟爹娘说我挨了五十戒尺这回事!
江澄面色有些窘迫,殷切的看向江厌离。

还有我!

那我挨的三百戒尺也别提了!
江厌离看着三个弟弟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好

哎呀……阿姐,我哪哪都疼!

这次便是给你个教训,你先忍一下吧,等下课以后,我给你们几个煮些当归汤

我这伤啊,要多吃肉才能好的快!

要是有当归羊肉汤就更好了!
他们两个伤成这样还不忘口舌之欲,江厌离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两个啊
姐弟几个缓慢的走在长廊里,迎头碰上了蓝涣,几人顿住脚步,行礼道

泽芜君

泽芜君

泽芜君

泽芜君
蓝涣回礼,笑着看向魏婴,

魏公子,江姑娘

泽芜君,我可是又违反家规了?
刚受过罚,魏婴多少有些惊弓之鸟,但看到蓝涣轻轻的摇了摇头,魏婴紧张的心才放了下来。

你们昨日是过分了些,不过叔父也在气头上,罚你们有些重了

那三百戒尺极重,魏公子后背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恢复。
听他这样说,魏婴嘴角的笑耸拉了下来,

啊?我这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啊?

我与你指一个地方疗伤,会恢复的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多谢泽芜君关照
蓝涣见目的达到,轻轻颔首,刚想抬脚离去,却被魏婴叫住,

泽芜君!我母亲……
蓝涣脚步一顿,看到魏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恍然,

魏公子,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严正端方,可令慈她……只能说与魏公子的行事一模一样。
江澄和孟瑶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大师兄(魏无羡)的性子是随了他母亲啊,还好他不是女子,不然日后该怎么寻仙侣啊!

啊?

所以魏公子,你也不要怪叔父对你严苛了些,实在是……叔父当年的胡子,留的可真是不易啊!
蓝涣那时已经稍稍有了些记忆,想到当年藏色散人的行为,还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下了课,魏婴根据泽芜君的指示,来到了冷泉,他从台阶上看见蓝湛泡在水里的身影,兴奋的跑了下来,

蓝湛!
听到他的声音,蓝湛略微有些诧异,冷泉向来不对家族之外的人开放,他怎么能进来?
疑惑归疑惑,蓝湛穿衣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蓝湛,这种好地方你怎么不跟我说啊?太不够意思了!
他语气里的怨念极重,蓝湛不为所动,冷声问道,

你怎么进来的?

泽芜君让我进来的呀
蓝湛了然,怕是兄长知道他身上的伤势有些重,为他指的地方。
魏婴也不管他是什么反应,不雅观踢了脚上的鞋,又扯下袜子,迈着小碎步下了水,

哇……好凉啊!
他惊呼着,慢慢接近了蓝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