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不满的皱了皱鼻子,知道江厌离在刻意隐瞒,却也不好揭穿。

还有半个月就是阿瑶母亲的祭日了,这几年他都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去祭拜,江澄我们俩想着今年和他一起去……

你想让我去说情?!
江厌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自阿瑶一个人出去夜猎以后,阿澄和阿羡越来越待不住了,总想着独自一人仗剑天涯,这次去祭拜是真,想出去游行怕也是真的吧。
魏婴脸上的不自在一闪即逝,凑近了把脸贴着江厌离的手臂,晃悠了几下,声音越发甜腻

干爹倒是好说,干娘一定不会同意的,阿姐~你就帮帮我和阿澄吧

我们就去云萍城,不到更远的地方去!

阿姐~
江厌离被他晃悠的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只好答应了下来

好了好了,我去和阿娘说就是了,但同不同意你们跟着去,我可左右不了

嘻嘻~
魏婴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睛眯成一条缝

谢谢阿姐
魏婴借着这个话题迅速的把江厌离的神色看了个清楚,发现她的脸上并没有眼泪的痕迹,语气里也并未夹带低落,心里才悄悄地松了口气。
他是得了消息才过来的,若单为了去云萍城,晚上他闲下来的时间多的是,金子轩这个花孔雀,居然敢趁着他们几个都没空搭理他的时候跑来骚扰阿姐,魏婴来的时候攒了满肚子怨气,若阿姐脸上有一点点的不开心,他就把那孙子打成猪头送到阿姐面前祈求原谅。
幸好阿姐看不出伤心的痕迹,魏婴在心里思忖,但她藏到袖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魏婴有意无意的目光在江厌离的右手瞥过,看了大半天,江厌离也没露出一点端倪,魏婴没办法,只得不情愿的告了辞。
他走后,江厌离送了一大口气,轻轻的把包在袖子下的手拿了出来,她的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魏婴每瞅一回,她的心就往上提一次,害怕魏婴突然冲上前翻她的袖子,幸好他没有。
另一边,魏婴兴致缺缺的回到了后山,脸上的不悦明显,让围上来的江澄和孟瑶还以为金子轩真的欺负江厌离了

该死的金子轩,竟然又欺负阿姐!
江澄脸色一变就要去找金子轩算账。
魏婴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看到了江澄头也不回的往前冲

诶,江澄!你干啥去?
江澄脚步顿也不带顿一下,高声回道

我去打死那个花孔雀!

……
魏婴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怒意,连忙跑到他跟前拉住他

你误会了!

你拉我做什么?撒手!

哎呀,你误会了!金孔雀没有欺负阿姐
江澄脚步一滞,转过头盯住魏婴的脸

他没欺负阿姐?

没有

那你怎么这幅表情?
魏婴翻了个白眼

我不高兴是因为阿姐她藏了个东西,我试探了好几次,她都不愿意让我看

也不知道是什么,到底是不是金子轩送的
江澄眉头蹙了起来,阿姐藏了东西?

你亲眼看到阿姐她藏起来的?

嗯

我去的时候,她正拿着一个东西发呆,我还没看清呢,她就收起来了,我问了几次,阿姐明显不想让我知道那是什么。
孟瑶沉吟片刻,轻声开了口

应该是金公子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