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
袁今夏“林姨,你和丐叔干嘛呢这是?”
今夏小跑过去抱住她,看着面前一堆瓶瓶罐罐双眸中划过一抹好奇
袁今夏“难道你们又在比试?”
林姨看着是今夏温柔的笑了笑,又不满的看向丐叔:
林菱把我易安的那瓶药不知道弄哪里去了”。
丐叔在一堆瓶瓶罐罐中翻腾着,对今夏露出苦涩的表情
丐叔我真是冤枉,我哪里有胆子去你林姨的药方里去啊”。
今夏点头,丐叔确实没有这个胆子不过她也没有帮丐叔说话
袁今夏林姨,你这两天睡不好啊?”
林菱“是啊,不知怎么得最近几天上街老出现幻觉
林姨柳眉微皱,轻轻揉着太阳穴
林菱我居然看到了严世蕃,再想仔细去看便消失了,连续经历了几次晚上也睡不着了”。
毕竟严世蕃早死了,而且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被斩了首,所以林姨才觉得出现了幻觉。
今夏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打了个冷颤,陡然想起严世蕃被斩首那天,他对自己那抹阴寒的笑容。
今夏不愿意再提起这个名字,转移了话题和林姨唠起了家常,丐叔则拉着陆绎和大杨炫耀着自己研制出来的毒药。
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会,林姨想留下他们几个吃过晚饭再走,大杨担心家里的娇妻推辞掉了,独自一人离开,而今夏相反很愿意留下来,虽然自打大杨娶了上官馨以后,就很少给她做饭吃了,不过好在有了林姨也可以满足今夏的嘴和胃。
陆绎看到今夏留下来了,他自然也没有问题。
深夜,东宫。
今夏手里持着蜡烛,仔细端详着陆绎从书案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来的东西
袁今夏这不就是一支发簪吗?
陆绎“是,不过你是女子会选择这样款式的发簪吗?
烛光照在陆绎脸上,使他平时那张冷厉的容颜上在这朦朦胧胧的,不太真切,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今夏当初就败在了这张脸下,毕竟现在经常看也不至于呆了,目光回到那支发簪上,眼里露出嫌弃
袁今夏就连我这样不喜打扮的女子都知道,现在早就不流行这种款式了,连我娘都不带。”
袁今夏按照太子妃家境,什么样的发簪没有见过,这样款式的她是绝对不会买的”。
陆绎除非不是她自己买的
陆绎接过话把发簪收了起来,把抽屉恢复原样
陆绎那么她为什么还要收下呢?
今夏恍然大悟
袁今夏这发簪是对于太子妃而言是一个重要的人,而她在死之前又翻出来看过,说不定她的死和这支发簪的主人有关系?
陆绎站起来也在屋子里四处看着,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一眼就看到了外面守夜的侍卫,不可能从这里逃走。
难道他想多了吗?
可是除了这里就只有正门一个出口了,凶手怎么样才能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呢?
两个人在安馨居上上下下寻了一遍,除了一些发现一些补气血的药,就没有其他可疑之处了。
今夏盯着这些补气血的药发呆
袁今夏“大人你知道这些药谁开给太子妃的吗?”
陆绎“是太医院的张御医
陆绎回想着今天收集过来的信息
张御医和太子妃家里是世交,两人从小认识,太子妃体弱多病,也是张御医每次为她卡兵配药的,就算进了宫亦是如此。”
这下今夏明白了,把心中所想一条条的说给陆绎
袁今夏抽屉里的发簪估摸着应该是张御医送的,男子哪里懂得什么款式的发簪二人,加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互通情愫,在合理不过。
陆绎拿起那堆草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确实是一些补气血的
陆绎“这样说,张太医昨天去过安馨居,但是这也证明不了他是凶手,没有动机,没有证据。”
袁今夏“谁说没有证据,侍女不就是吗?
今夏眨眨眼,神采奕奕的道着
袁今夏只要把丫鬟的嘴撬开了,还怕不知道谁是凶手吗?
非她:未完待续...求打榜啊
非她:今天开始刚考完,考了三天啊!所以更得晚,对不起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