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这些细节,依依不舍的苏父苏母才依依不舍地从云境离开,他们相信女儿现在不会像以前那样执迷不悟地地追着凌辰不放了。
晨光透过竹编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织出几道暖融融的光带。楚伊人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怀里抱着刚睡醒的禾禾。小家伙揉着眼睛哼哼唧唧,小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带着奶香的呼吸拂过她的锁骨,像只黏人的小兽。她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几个标着“免打扰”的群聊头像在通知栏里跳,像一群聒噪的蜂。
“又是什么事?”楚伊人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腾出一只手划开屏幕。置顶的“云端名媛汇”里,李太太正带着一串红唇表情@她:“漫漫怎么回事呀?昨晚凌总在铂悦酒店的局,带的那个新晋小花穿了你去年宴上的同款礼服呢,你就真不介意?”下面跟着一串附和,有人说“男人嘛就得看紧点”,有人阴阳怪气“说不定是人家姑娘自己买的,毕竟某些人现在失了势”。
“消息还不太灵通嘛,这些太太“楚伊人在群里敲下几行字符,丝毫不理会自己发出的消息会引起怎样的波澜。
楚伊人指尖悬在屏幕上顿了顿,想起原主以前为了在这些群里站稳脚跟,每天研究奢侈品新款、学插花茶道,甚至逼着去无聊的下午茶宴会,只为能在宴会上跟这些人搭句话,做好所谓豪门太太应该做的。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长按群聊,干脆利落地选了“删除并退出”。紧接着的一些群聊,更是不多看,光是免打扰就能知道,原主就是应付着的。她连看都没多看,直接清了个干净。
手机界面瞬间清爽,她随手点开相册,指尖却在一组照片前停住了。那是原主大学毕业时的存档:泛黄的设计稿上,水墨晕染的旗袍下摆缀着细巧的玉兰花苞,盘扣是用银线仿的花枝,连衬里的暗纹都是玉兰花瓣的形状;旁边是张获奖证书,烫金的“全国青年设计大赛银奖”在阳光下闪着光,照片里的原主穿着亮黄色的连衣裙,举着证书笑得眉眼弯弯,眼里的光亮无比动人。
“原来你以前这么耀眼啊。”楚伊人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的玉兰花,像是触到了一片柔软的花瓣。怀里的禾禾突然“呀”了一声,小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嘴里送,口水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淌。楚伊人笑着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颊:“小馋猫,饿了?”小家伙不依不饶地啃着她的手指,眼睛弯成了月牙,咿咿呀呀的像是在撒娇。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将他压在地毯上,对着他的小肚子亲了又亲,惹得他咯咯直笑,手脚并用地扑腾。
下午三点,楚伊人换了身衣服——
鹅黄色的连衣裙,收腰的A字版型,小方领衬得脖颈又细又长,搭配上质感极佳的铂金锁骨链,脚上穿了双水钻透明4CM粗跟小凉鞋,拎了一个白色小挎包,长卷发披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青春明媚感。
“装嫩可耻”沙发上的波斯猫轻盈地跳下,冲着楚伊人喵喵叫。
“在家好好带娃,妈咪回来给你带小鱼干哟”楚伊人使劲rua了rua猫猫头,又捏了捏大胖崽子的小脸蛋,带上墨镜,潇洒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