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迦迅速回到宅邸,启动沈丹棠在宅院中央布置的防御阵法。
此时正值海棠花季,院中沈丹棠特意移植的海棠树熙熙攘攘挤满白色花蕾,樊迦站在海棠树下,怀中抱着一只雪兔子,凝视着半空。
“你在等谁?”雪兔子口吐人言,声音软糯。
樊迦垂眸,眼底流露出嘲弄,“有客上门。”
“我觉得你的表情不像是欢迎对方的样子。”雪兔子红宝石般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樊迦,“你在撒谎。”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樊迦无奈一笑,而后神情变得严肃,“那日你重伤昏倒在我家门前,我看你可怜才收留你,如今你伤势已然痊愈,便自行离去罢。”
说着,他松开手,雪兔子稳稳当当落到地上。
雪兔子隐隐有些失落,“你在赶我走吗?”
樊迦面上没有丝毫留恋,“今夜注定不太平,你在这里也只有送死的份。”
雪兔子知道樊迦意已决,不甘地回望他一眼,而后一蹦一蹦隐于黑暗。
见雪兔子离开,樊迦便没了后顾之忧,他摩挲着颈间挂着的那片逆鳞,继续站在原地等待。
不过多时,一道黑色人影出现在宅院上空,他眼神一凌,提剑腾跃而起。
“不知阁下深夜造访是为何意?”他冲那道人影喊道。
人影微动,熟悉的嗓音随之响起,“我来是为了带你去一个地方。”
今夜月光不甚明朗,樊迦看不清那人的相貌,他眯起眼反问道:“我为何要跟你走?”
“如果你不想沈丹棠死的话,那就最好听我的话。”人影再次开口的同时,一阵风吹来,吹开掩噎的黑云,那张冷峻的脸便清晰地出现在樊迦眼前。
樊迦瞳孔一震,“君戈?!”
他拧起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君戈表情冷漠地盯着樊迦,“这你不需要知道。”
他抬起剑直指樊迦,顿时冷光乍现,“你跟不跟我走?”
短暂的震惊过后,樊迦恢复冷静,挑眉道:“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走?除非你自己进来。”
说着,他指了指宅院四周固若金汤的防御法阵,他就不信这厮能突破这些阵法闯进来。
面对樊迦的挑衅,君戈出奇地没有慌乱,反而转头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出来吧,轮到你上场了。”
阵法内,樊迦疑惑地打量着君戈,想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后手,然而下一刻,当看到君戈身边凭空出现的男人,樊迦的呼吸瞬间乱了。
男人浑身裹在缭绕黑雾当中,只露出一双阴鸷血色瞳眸,阴森森地盯着樊迦,“好久不见啊,小白猫…”
樊迦冷不丁打了个寒战,这个人的声音将他带回刚到这个世界就面临死亡威胁时的焦躁与不安。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皱眉问道:“泽靖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好端端又出现在这里?!”
泽靖,也就是曾经在客栈袭击过樊迦与沈丹棠,还窃取上林宗镇宗之宝的男人,“桀桀”大笑两声,道:“谁告诉眼见一定为实了?那是只不过是我诈死为了脱身罢了。”
“别废话,快把这些碍事的阵法破了。”君戈在一旁提醒道。
泽靖整个人如离弦的箭,倏地朝着宅院的防御阵冲去。
樊迦心头一紧,他记得泽靖好像精通阵法…糟了…在心里飞速权衡双方实力差距,樊迦果断掉头,朝着相反的方向跃去。2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