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眼前这人的本性,但樊迦对于沈丹棠这突如其来的腻歪还是有些许不适应,他老脸一红,“说…说什么呢!”
沈丹棠指尖攀上樊迦的不能描写,嗓音很低,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撩人,“小白…”
樊迦虎躯一震,暗骂道:妖精!
他拽住沈丹棠的衣襟,踮起脚蜻蜓点水般在沈丹棠颊侧落下一不能描写,然后又飞快后退。2
吻
沈丹棠顺势揽住樊迦的不能描写,“这么没诚意吗?”
樊迦眼神闪躲,小声嘟囔道:“我又不像你,脸皮那般厚。”
沈丹棠耳力过人,自然听到了樊迦的小声抱怨,不禁失笑,他知晓樊迦一时半会儿放不开,也就不打算把人逼得太紧。
所以他又规规矩矩收回手,道:“也罢也罢,我就帮焚修这一次,不过你要答应我,万事要以自己的安全为上。”
樊迦欣然点头,“那是自然,没人比我更惜命。”
沈丹棠从袖袍中取出一浅蓝色鳞片,递给樊迦,樊迦瞳孔一震,惊诧地看着它,“这不是…”
沈丹棠轻笑,“嗯,这是我的逆鳞。”
樊迦拧眉,“可它不是被沈宿剜去了吗?”
沈丹棠眼底冷光乍现,“那等卑鄙之人我又怎会如他的愿?”
他强硬地将逆鳞塞进樊迦手里,“你且收着,危急时刻说不定能保你一命。”
樊迦内心对此倒是不以为然,奈何沈丹棠态度强硬,他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此时的樊迦并不知道,这片小小的逆鳞,在不久后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
虽然沈丹棠答应要帮焚修,但他拒绝焚修找人护送樊迦前往藏身之所,而是亲自送他到了那里。
看着沈丹棠设下一层又一层防御阵法,樊迦哭笑不得,好说歹说才把人劝走,与此同时,战火悄无声息蔓延到了两界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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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浓,树影婆娑,平地卷起微风,拂过向前行进的队伍。
战争的号角才刚吹响没多久,魔界便接二连三失去好几座重要的城池,仙界联盟一时间士气大涨,势如破竹,一举攻到魔宫附近。
带队长老命令众人就地休整,为明日的最后一战养精蓄锐,连日来的战斗让大家都面带疲色,但能直面对上魔尊焚修又让他们隐隐感到兴奋。
临淮宗这次出动了大半精锐弟子,经过白日里酣畅淋漓的战斗,体内的灵力损耗不少,不少人在听到休息的命令后,直接就地打坐调息。
只有鸿悲独自坐在树下,仰面望着不甚清晰的月出神。
“在想什么?”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鸿悲偏过头,看到是樊易后,牵动嘴角扯出一抹笑,“无事。”
“你的样子可不像是无事”,樊易在鸿悲旁边坐下,“让我猜猜,是因为白日里那道传音符吗?”
鸿悲垂眸,苦笑道:“这都被你猜到了,确实如此,我直到现在还是没想通小师弟为何会那般,他之前那般喜欢那只白猫,又为何要我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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