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回到临淮宗,廖程在山门前已等候多时,看到鸿悲回来,连忙迎上前,“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鸿悲点头,“小师弟呢?”
廖程叹了口气,“小师弟在丹峰疗伤,这会儿刚醒。”
鸿悲拧眉,“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宗门到底出了何事?”
“别提了”,廖程苦笑,“大师兄你是出去调查关于长老遇害一事了,谁成想咱们宗也跟着有长老遭贼人毒手。”
鸿悲一惊,“你说什么?!出事的是哪位长老?!”
“…是阵峰的黎长老。”
廖程语气低沉,临淮七峰之中,符峰与阵峰的长老待人热忱,极受弟子们的爱戴,没想到一转眼居然会出这种事,真让人扼腕不已。
鸿悲能体会廖程的悲伤,他眼中充斥着冷意,“我一定会揪出凶手的!”
听到他的话,廖程怔然,疑惑地问:“凶手?不是已经确认是魔尊的手下干的吗?”
鸿悲抬手拍拍他的肩,“凡事不要太过肯定。”
说话间,二人已行至丹峰,鸿悲率先抬脚走进去,留下廖程一个人在原地因为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而迷茫。
丹峰长老正弯着腰挑拣药材,见鸿悲来了,随手一指,“丹棠那小子在最靠里的那间房,他刚醒没多久,千万不要刺激他。”
“弟子记下了。”鸿悲朝丹峰长老一拱手,调转脚步朝着沈丹棠所在的房间走去。
一推开门,涩苦的药味争先恐后涌进鼻腔,看到床边捧着药碗正在喝药的沈丹棠,鸿悲脸色一变,连忙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蜜饯。
小师弟最吃不得苦,怎么还弄这么苦的药?
他快步走到沈丹棠面前,将蜜饯递到他手边,“小师弟你快拿着,等喝完赶紧吃了罢。”
沈丹棠喝药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鸿悲,又很快收回目光。
一碗药很快便见底,沈丹棠接过蜜饯,却没有立刻吃,而是问:“大师兄你怎么回来了?”
鸿悲笑着说:“我听说你受伤,一直放下不下,就赶紧回来了。”
闻言,沈丹棠眉眼微弯,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谢谢大师兄关系,我的伤不打紧的。”
鸿悲扫过沈丹棠捏着蜜饯的手,眼底流露出一丝探究,嘴上却问:“小师弟,你还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谁攻击你的?”
沈丹棠低眉垂眸,修长的五指悄然紧握,摇摇头,“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那人突然跳出来攻击我,接着就意识全无…”
注意到沈丹棠微颤的身体,鸿悲眸光微动,他抬手摸摸沈丹棠的头,轻声道:“没事,都让他过去吧。”
“嗯!”沈丹棠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鸿悲,“大师兄你一定要抓住那该死的魔界之人!”
鸿悲眼底划过一丝异色,面上却宠溺地对沈丹棠说:“放心,一定会的。”
他端起空药碗,“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沈丹棠点头,“大师兄慢走。”
等到鸿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沈丹棠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那双澄澈的凤眸也被阴暗所遮挡。
鸿悲将空药碗放好,然后找到廖程,直截了当地问:“二师弟,小师弟最近有什么异常?”
廖程一怔,“异常?”
鸿悲点头,“没错。”
廖程摸着下巴,“异常啊…让我想想…不喜欢吃鱼了算不算异常?”
